“不用,我還能堅持。”
沈書欣拒絕沈長風的提議。
醫生們推著傅程宴轉入病房,她也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麵。
“書欣!”
沈長風聲音低沉,眼底閃爍著一抹不忍和強硬:“你手上還在滴血,你確定要繼續守?彆讓我們擔心。”
聽見沈長風嗬斥的聲音,沈書欣才像是回神一樣。
她看著前麵躺在推床上的男人,眼眶忽然紅了。
沈書欣來到了沈長風的身邊,她咬了咬牙:“哥哥,我真的沒事……我就是沒有乖乖輸液而已,能不能輸液的設備轉移到程宴的病房。”
“……”
沈長風心裡麵是不願答應妹妹這個請求的。
他現在隻想讓沈書欣能夠安靜的休息養病。
身後,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傳來,兩個人回頭看去。
雲梨大步走了過來,她深深的看了沈書欣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你是了解你這個妹妹的,要是不讓她去,她晚點自己背著我們去,更不好養病了,就答應她吧。”
沈書欣連忙點頭,附和雲梨的話:“哥哥,雲梨說得對,就算你現在不讓我去,我也會……”
“好,去吧。”
沈長風答應了沈書欣。
他抬手,無奈的捏了捏眉心,隨後又語重心長的囑咐她:“書欣,你要知道你的生命對於沈家而言是最重要的。”
即便傅程宴現在也算他們的家人,但到底是隔著血緣關係。
沈家隻是擔心沈書欣。
沈書欣能明白沈長風的意思,她緊了緊小手,眼神微微閃爍:“我等會兒給爸爸媽媽聯係,告訴他們我現在的情況。”
見沈書欣理解了,沈長風也稍微放心,隨便她了。
沈書欣如願以償地換到了傅程宴的病房。
看見她進門的時候,傅長天還愣了愣。
他輕聲歎息,說道:“書欣,你現在還是個病人,先去休息,這兒交給我。”
那場爆炸是什麼情況,已經有很多視頻流露出來。
傅長天看了後也覺得很恐怖。
兩個人能夠死裡逃生,已經很幸運了。
沈書欣坐下來,讓護士給她紮針輸液。
她的視線就這麼落在傅程宴蒼白的麵容上,沈書欣笑了聲,神色故意表現得很輕鬆。
“您放心,我的身體什麼情況我知道的。”沈書欣頓了頓,笑意染上一抹澀苦,“我如果看不見他,我會很焦急。”
在傷害席來時,傅程宴將她保護在身下。
所以,她現在的傷勢很輕,隻需要輸液罷了,但傅城宴的傷卻做了手術。
沈書欣心中感到很愧疚。
見沈書欣堅持,傅長天也不好再說什麼。
畢竟,他剛剛守著尚琉羽醒過來,沈書欣的這種心情,他非常能夠理解。
手術後的五個小時過去,傅程宴依舊沒有醒過來。
病房裡麵隻剩下了沈書欣和傅程宴兩人。
她坐在病床邊,指尖輕輕描摹著他蒼白的輪廓。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傅程宴的臉上投下一片細碎的陰影,將男人的眉眼襯的更加深邃。
沈書欣盯著傅程宴緊閉的雙眸,心中仿佛是壓了一塊石頭,非常的沉重。
“程宴,你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我很擔心你。”
沈書欣輕聲說著,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但眼眶卻忍不住泛紅。
她擔心傅程宴一睡不醒,就像是尚琉羽那樣躺很久。
心中的擔憂完全占據了她的理智。
沈書欣微微垂眸,眼角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