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梨的手輕輕搭在沈書欣肩上，指尖傳來微微的涼意。
“好，不提他。”她頓了頓，“但書欣你要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
沈書欣點點頭，眼看天色暗沉，花園裡的地燈一盞盞亮起，瞧著還有點夢幻。
“我去給你倒點水來。”雲梨起身時，沈書欣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他。
沈書欣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最終沒有點開，她把手機反扣在腿上。
“書欣。”白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手裡拿著一件針織開衫，“晚上涼，你蓋著點。”
沈書欣接過衣服披上，聞到上麵淡淡的香味。
“媽，我想在花園裡麵再待一會兒。”
白玲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彆太晚。”
沈書欣獨自坐在秋千上，手機又震動了一次。
鬼使神差的，沈書欣翻過手機看了一眼。
這次是沈長風發來的照片，傅程宴的車停在沈家大門外，車窗半開，能看見他模糊的側臉。
沈書欣放大照片，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看了又看。
“書欣，喝點水。”雲梨重新回來。
沈書欣沒來得及關上手機，屏幕上的人立馬出現在雲梨麵前。
她微微咂舌，把沈書欣的手機抽過來：“看什麼呢，我們倆安靜待會兒。”
沒有手機，沈書欣的心也安靜下來。
兩人靠在一起聊天，直到夜色漸深，她們才起身回屋。
經過客廳時，她聽見白玲和沈長風壓低聲音的交談。
他們似乎在說傅程宴的事，見沈書欣進來，立馬閉上嘴。
沈書欣留下雲梨，自己回了臥室，她小心的來到窗戶旁，拉開窗簾看了一眼。
就在門外，傅程宴的車還停著。
對方似乎一直注意著這邊，沈書欣的手機響了一聲，這次是傅程宴發來的語音消息，她欣猶豫再三，還是點開了。
“書欣。”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在門外。不需要回應，隻是想告訴你，我在這裡。”
背景音裡有雨滴敲打車窗的聲音，沈書欣這才發現，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
雨幕中，那輛黑色轎車依然停在那裡，車燈亮著，像黑夜中孤獨的燈塔。
沈書欣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抹了把臉，拿起手機打字：“回去休息吧。”
隻是，她的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最終又將字一個個刪掉了。
第二天清晨，沈書欣起得很早，她輕手輕腳地下樓，發現白玲已經在樓下。
“媽，我想出去走走。”
白玲擦了擦手：“我陪你？”
“不用，就在附近。”沈書欣換上運動鞋，“很快回來。”
她就是想出去散步而已，清晨的空氣帶著雨後的清新，沈書欣沿著人行道慢慢走。
路過一家早餐店時，她停下腳步。
她記得這家早餐店，之前有一次帶著傅程宴來嘗過。
他當時還誇張這兒的豆香純正。
“美女，要吃點什麼？”老板看她一個人在外麵站著，熱情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