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詢問，臉上那一抹自得消失，眼底罕見的閃過一絲慌亂。
傅程宴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牛排，刀叉碰撞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抬眸，目光如冰刃般刺向時序：“字麵意思。”
餐廳的燈光在傅程宴輪廓分明的側臉投下陰影，更添幾分淩厲。
沈書欣敏銳地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
時序忽然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這是在威脅我？”他傾身向前，聲音凝著一抹冷，“傅程宴，你都知道什麼？”
傅程宴唇角微勾。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是提醒你，有些界限跨過了就無法回頭。”
他這話說出來，時序顯然是不相信的。
傅程宴怎麼會忽然莫名的提到他的……媽媽？
“時序，唐寧的事情到此為止吧。”沈書欣抿了抿唇，打破兩人之間的氣氛，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你繼續這樣，沒好處。”
時序猛地轉頭看她，眼神執拗得近乎病態。
“姐姐，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把唐寧留在我的身邊，你想要幫她，好說，隻要你在我身邊，我……”
砰！
傅程宴的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落在時序的臉上。
這一桌忽如其來的變故，將周圍的客人嚇了一跳。
兩人目光相接，火藥味在空氣中彌漫。
時序抬起手來，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哼笑：“你這麼急做什麼，是擔心姐姐會答應我，轉而放棄你麼？”
“嗬。”
傅程宴拿過一旁的紙巾，輕輕擦了擦自己的手，狹長的眼眸中凝著一抹嘲弄：“不和非人類物種過多交流。書欣，我們回家。”
他帶著她轉身離開，背影挺拔如鬆，將時序陰鷙的目光隔絕在身後。
一旁的服務員見時序還坐著，忙上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助。
但時序卻隻是抬起頭，目光冷冰冰的落在服務員的臉上：“滾開。”
……
走出餐廳後，沈書欣抓過傅程宴的手，無奈說了一句：“下一次，沒必要和他動手。”
時序那個人，純粹就是一個無賴。
傅程宴任由她檢查他的手，薄唇微勾：“沒事，隻是打了他一拳，小事。”
聽見他的話，沈書欣微微皺眉，她歎了口氣，又說著：“你都說了他是非人類物種，沒必要。”
傅程宴失笑。
她怎麼把剛才那形容給搬出來了。
“好，都聽傅太太的。”他摟著她上車，又溫柔詢問，“書欣，你是打算幫唐寧嗎？”
沈書欣知道傅程宴不會支持自己，卻還是點了點頭：“雖然我知道這跟我沒有必然的關係，但唐寧確實收到了我的一點牽連。”
主要是，沈書欣能感受到唐寧是一個好人。
她也不願意看見唐寧陷入深淵中，再也無法離開。
傅程宴隻是深深的看了沈書欣一眼，沒有再和她多說什麼，送沈書欣回家後，傅程宴又去了傅氏集團。
“傅總？”特助看他回來，頗為意外，“您不是和沈小姐出去吃飯麼，我以為你今天不會回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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