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時序平日那副陰森難測,看人仿佛毒蛇般的模樣,傅二叔猛地打了個寒顫。
如果真讓這對母子得逞,掌握了傅氏,那時序以後會怎麼對待他?
他簡直不敢想下去,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恨不得立刻跟傅成玉劃清界限。
傅成玉腦子嗡嗡作響,臉上血色儘褪,精心維持的從容和風情蕩然無存。
她怎麼也沒想到,傅程宴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用這種方式,將她的底牌撕得粉碎!
她知道他知情,但這些東西都是什麼時候查到的?怎麼準備得這麼充分?!
傅成玉張了張嘴,想狡辯,但在那份文檔麵前,所有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隻能感受到四麵八方投來的複雜的目光,像無數根針,紮得她體無完膚。
傅成玉下意識地看向時序,隻見兒子低著頭,碎發遮住了眼睛,周身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沈書欣站在傅程宴身側,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她看著傅程宴冷硬完美的側臉,看著他以絕對掌控的姿態,僅用一份文件就瞬間扭轉了幾乎失控的局麵。
原來他早就洞悉一切,默默準備好了反擊的武器,卻從未在她麵前流露分毫,獨自承受著所有的壓力和疲憊。
心疼像潮水般漫上心頭,淹沒了剛才被質疑和針對的委屈。
她的指尖微微一動,輕輕碰了碰他垂在身側的手背。
傅程宴沒有回頭,但反手便握住了她的手指,溫熱乾燥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微涼,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仿佛在告訴她:彆怕,一切有我。
傅程宴依舊能夠撐起一切風雨。
“程宴……”傅成玉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尖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偽造這些!你為了汙蔑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時序也抬起頭,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沙啞而詭異,聽得人毛骨悚然。
他看向傅程宴,眼神像淬了毒似的:“傅總好手段,為了保住位置,連這種臟事都做得出來。”
嗬。
這些死老頭,思想腐敗,讓他不得不先否認關係。
傅程宴終於冷冷地瞥向他們母子,眼神輕蔑如同在看跳梁小醜。
“偽造?”他極輕地嗤笑一聲,“你們大可以去找任何一家權威機構重新鑒定。或者,需要我現在就聯係幾位叔伯認可的檢測中心,當場取樣?”
他語氣裡的篤定和嘲諷,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傅成玉和時序臉上,將他們最後一絲僥幸也徹底打碎。
傅成玉死死的盯著傅程宴。
完了。
她腦子裡隻剩下這兩個字。
怎麼會這樣。
她將時序藏在國外這麼多年,一直處心積慮的謀劃,竟然就這樣,被傅程宴輕描淡寫地徹底揭穿!
幾位老人交換著眼神,再看向傅成玉和時序時,隻剩下冰冷的厭惡和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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