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
沈書欣看程馨月那得意的模樣,心中不免感到疑惑。
到底是誰給她自信?
程馨月沒有在沈書欣的臉上看見自己想要看見的表情,她眉頭皺在一起。
這女人怎麼刀槍不入的。
難不成,隻有她和傅程宴的親密照發給沈書欣,才能夠讓她難受,讓她著急?
程馨月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沈書欣卻往前走了一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一些。
她比程馨月稍微高一點點,此時微微垂下眼眸,目光如同浸了寒冰的水,很冷。
“第一點,我和他是合法夫妻,我們的婚姻關係屬實,不需要你反複挑釁。”國的相處做籌碼,對現在的我而言,毫無作用。”
“第三點,我在傅家有爺爺和媽媽撐腰,至於你……也就隻能做做夢了,夢裡什麼都有。”
沈書欣說的淡定,看見程馨月逐漸變了變的臉色,嘴角勾了勾,有些嘲弄。
“扮演我,很累吧?”
沈書欣上下打量著程馨月,微微咂舌:“隻可惜,你根本不了解我,演了個四不像。程小姐,有野心不是壞事,想要得到一個男人也能理解……但,自輕自賤,就是你的錯。”
她先前還在想,程馨月在人前人後的差異為什麼這麼大。
剛剛忽然反應過來,她想要靠傅程宴殘留的記憶上位,不就需要貼近他記憶中的影子嗎。
而程馨月需要模仿的人,就是她。
不過,想起她這些時間的表現,沈書欣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她是懶得爭,懶得瘋。
但這不代表,她像個綠茶一樣每天犯矯情。
程馨月真是學了個寂寞。
那,傅程宴呢?
他有看出來嗎?
沈書欣再一次戳中程馨月心底最難堪的地方。
她的確是在模仿沈書欣,模仿她身上那種淡然,溫和的感覺。
隻是仿著仿著,似乎就走偏了。
程馨月的臉色通紅,嘴唇氣的發抖,最終隻是惱羞成怒的喊道:“誰在模仿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是不是,你心知肚明,不用著急否認。”
沈書欣看她破防的樣子,也確定自己猜對了。
她往四周看看,眉梢輕揚:“本來像在這兒躲清淨,但總有人上趕著討嫌。”
丟下這句話,沈書欣直接離開休息室。
她剛剛走出去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東西砸地麵的聲音,劈裡啪啦的。
程馨月盯著地上散落的零食,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太侮辱人了!
就憑沈書欣這樣,她也一定要想儘辦法得到傅程宴。
到時候,她會狠狠的將沈書欣踩在腳下,讓她知道招惹自己沒有好下場!
在傅氏集團待著,也不舒服。
沈書欣索性去了樓下的咖啡廳,給雲梨發消息在這兒等她。
一小時後,雲梨出現在沈書欣的麵前。
她一屁股坐下,哼了哼。
“書欣,你不知道,我走的時候,那個程馨月還跑出來,跟我炫耀傅程宴對她有多好,有多偏袒,太過分了!真的!”
雲梨氣的有些頭暈眼花的。
天知道,她剛才多麼想要直接和程馨月打一架。
看程馨月那矯揉造作的樣子,肯定打不過自己。
沈書欣將雲梨喜歡喝的咖啡推過去,眼神無奈:“彆氣,她故意那麼說的。”
“什麼意思?”
雲梨喝著咖啡,牙齒嘎吱嘎吱的響,像是恨不得吃了程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