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澤接過遞回來的望遠鏡,重新放在眼前,嘴角微微上揚。
他看見沈書欣獨自從傅家老宅出來。
女人纖細的身影在陽光下拉的很長。
她獨自一個人,腳步不緊不慢,看著身形有些孤單。
“任務來了。”
葉銘澤放下望遠鏡,微微側身,目光落在言司禮身上:“你的小書欣回家,你要做的,就是跟著她。”
聞言,言司禮微微一怔,神情掠過一絲疑惑。
“隻是跟著?”
“不,用儘一切辦法接近她,追求她,這不是你最想做的事情嗎?”葉銘澤語氣緩慢,笑意很淡。
言司禮的呼吸瞬間緊了一瞬。
那雙慣常含笑的風流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按捺不住的激動。
之前,他一直聽葉銘澤的話,在沈書欣的身邊都是小心翼翼的。
現在終於能夠放開手腳去追沈書欣了嗎?
葉銘澤沒有等到言司禮的回答,輕嗤一聲。
“怎麼,不敢?還是覺得現在的你,已經配不上她了?”
言司禮眉頭緊皺。
他現在……似乎的確配不上沈書欣了。
可是,那又如何。
他對沈書欣的愛,是最偉大的。
隻要愛意還在,就行了。
想當初,沈書欣一心一意都是他。
言司禮想,隻要他現在稍微努力點,沈書欣一定也能夠回頭。
畢竟,他可是她的初戀。
“誰說我不敢,能夠陪小書欣到老的,也隻有我。”言司禮淡淡說著,眼底帶著一抹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葉銘澤瞥了言司禮一眼,瞧見他臉上的自信,陷入短暫的沉默。
他真的能相信言司禮嗎?
不知道為什麼,葉銘澤心中感到一陣懷疑,總覺得當初撈言司禮出獄是一件錯誤的事。
他看言司禮要離開,不忘囑咐一句:“不過,你眼睛放亮一些,留意她有沒有反常的行為,如果有的話,你立馬告訴我。”
言司禮此刻滿心都是即將靠近沈書欣的雀躍,根本不思考葉銘澤在說什麼。
他隨意答應:“放心,我會注意。”
葉銘澤看言司禮那猴急的模樣,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示意言司禮可以離開了。
言司禮轉身下樓,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了許多。
他戴好墨鏡和帽子,快步走出彆墅,朝著沈書欣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
沈書欣回到了沈家,她雖然因為傅程宴想起一切而感到開心,但劉小玉母子的死亡依舊像是一片烏雲,籠罩在她的頭頂。
忽然,她腳步一頓。
身後不遠不近的地方,有一道視線,似乎一直跟著她。
沈書欣回過頭,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言司禮。
他又回來了。
想起傅程宴說的話,沈書欣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不動,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言司禮靠近。
言司禮原本還在思考,自己要怎麼留下沈書欣。
但看見對方停下的腳步後,他緊張的情緒頓時化解不少。
他緩緩的摘下墨鏡,露出一張蒼白,卻依舊俊美的臉。
那雙桃花眼深深的望著沈書欣,情緒複雜。
“小書欣,好巧,在這兒遇見了。”言司禮胡亂說著。
丟出這句話後,他又感到有些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