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澤忍俊不禁,他意味深長的瞧著沈書欣。
“沈小姐的話真有意思,我已經說了,我怎麼知道你的鄰居是誰呢?”
沈書欣看他臉上那副淡然的模樣,也知道自己問什麼,都是白問。
她也隻是隨口提起。
“我還以為,是葉先生可以給我安排的呢,畢竟像是葉先生這樣的人,運籌帷幄,怎麼會連這點事情都沒調查清楚,就讓我搬進去呢?”
沈書欣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文件,開始工作。
辦公桌後,葉銘澤的視線悠悠的落在沈書欣的身上。
他眯了眯眸子。
其實,沈書欣真的算是他見過的女人裡,最美的一個。
和那種千篇一律的美麗不一樣,她就像是一朵出挑的水仙花,很吸引人的注意力。
可惜,這樣的女人,跟了傅程宴。
他打住思緒,隨後問道:“那沈小姐以為,我為什麼要刻意安排你的……前任住在你旁邊?”
這個問題,沈書欣自然也不會回答。
她就像是葉銘澤剛才表現的那樣,神情淡漠,也沒有讓人看出任何的破綻。
“既然葉先生已經說了不是你安排的,那任何假設性的問題都沒有必要。”
說完,沈書欣怕葉銘澤繼續拉著自己問,她將目光定格在電腦上。
“葉先生不是著急項目嗎,那就不要和我說話了。”
葉銘澤果然沒有再開口。
兩人還算相安無事的相處。
一直到晚上,助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才從外麵走了進來。
那助理瞥了一眼沈書欣,隨後說道:“葉總,沈小姐公寓的電修好了。”
沈書欣在辦公室坐的都有些僵硬了。
即便她和葉銘澤後麵沒有什麼交流,但總覺得那人的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打量。
她立馬站起來,看向助理。
“好,那我現在就回家。”
葉銘澤沒有留下沈書欣,反倒是囑咐助理儘快送她回去。
到家後,沈書欣本想洗漱後,就繼續工作。
但誰能想到,房門在這個時候被敲響。
她不需要去看,也知道外麵的人是誰。
言司禮的聲音有些虛的傳來。
“小書欣,我胃病犯了,你可以來看看我嗎?”
沈書欣聽見這個問題,隻是往貓眼的位置看了看。
言司禮捂著腹部,臉色蒼白的站在門前。
他的眼神很渙散,額頭上還帶著汗水,似乎真的被胃疼弄的難受。
沈書欣知道,言司禮一直都有胃病。
以前,她總是擔心他的身體,想著各種方法調理。
但他本人從來不放在心上。
每一次提起,言司禮都隻會笑著說:“就算疼死了,也有小書欣替我收屍,我不怕。”
沈書欣一聽,更心疼了。
想起這些過去,沈書欣隻覺得可笑。
她忽然覺得網上有一句話說的很對。
心疼男人,就是自己痛苦的開始。
沈書欣沒有回答,言司禮鍥而不舍的在門外叫喚著。
十幾分鐘後,門外沒有聲音了。
沈書欣透過貓眼往外麵看了看,走廊上也沒有任何人。
她想,言司禮應該是知道她不會心軟,回去了。
沈書欣工作結束後,正常休息。
直到第二天早上,助理讓人來為沈書欣補充物資。
她看著滿冰箱的食物,忍不住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