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界的暮色如被墨汁浸透的綢緞,沉沉壓向天際。白楓一行人準備在玄靈界逛一逛。
路上許書音將玄靈界贈予的丹術典籍緊緊抱在懷中,眉眼間透著欣喜與期待;肖青軒則像個孩子般,對著腰間新掛的混沌域靈植愛不釋手,時不時湊近嗅一嗅那獨特的香氣。
唯有米白雪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她手持雪飲劍,劍尖低垂,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雪豹,目光冰冷地掃過道路兩側的陰影,任何細微的動靜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小楓,那丹魔子雖已服軟,但其恐怕不會就此罷休。”米白雪的聲音清冷如冰,與她劍上凝結的霜花相互呼應,仿佛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滿是擔憂,仿佛已經預見了即將到來的危機。
白楓神色凝重地點點頭,神識如一張細密的蛛網,瞬間覆蓋了方圓十裡的區域。
他敏銳地感受到遠處山林中幾股隱晦的魔氣波動,時隱時現,如同毒蛇吐信般詭譎,那熟悉的氣息,正是丹魔子。他的心中警鈴大作,握緊了拳頭,暗暗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還真來了。”白楓輕聲說道,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隕石般從高空呼嘯而下,重重砸在眾人麵前,炸出一個丈許深的坑洞,塵土飛揚。
丹魔子捂著流血的右腿,臉上的陰狠幾乎凝成實質,扭曲的麵容猙獰可怖。
他身後跟著三名身著黑袍的合道期修士,以及五名化神期修士,眾人身上氣息雄渾,顯然都是丹魔宗的高層。他們的眼神中透著貪婪與殺意,仿佛一群餓狼盯著眼前的獵物。
“白承一!”丹魔子嘶聲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怨恨與不甘,“你以為廢我一腿就能讓我臣服?我丹魔宗屹立玄靈界萬年,豈會受此屈辱!”他惡狠狠地瞪著白楓,揮手間,身後修士紛紛祭出法器,魔氣如洶湧的潮水般湧來,瞬間將眾人的退路儘數封鎖。
那魔氣翻滾著,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仿佛要將眾人吞噬。
為首的合道期修士踏出一步,黑袍上的骷髏紋路猙獰可怖,仿佛活過來一般。“交出你所有丹方,自廢修為跪地求饒,或許能饒你一命。至於這些女修……”
他的目光在南宮殊韻等人身上肆意遊走,眼神中充滿了褻瀆與欲望,“可充作我丹魔宗的爐鼎。”他的話語中帶著輕蔑與威脅,仿佛白楓一行人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肖青軒怒不可遏,怒喝一聲,手中丹瓶炸裂,數十道丹氣化作利刃射向對方,“狗賊休要猖狂!”他的眼中燃燒著怒火,臉上滿是憤怒與不屑,誓要與這些惡賊決一死戰。
丹魔子陰笑連連,笑聲中透著無儘的惡意,“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給我上,先擒下那女修,我要親自炮製她的元陰!”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果實。
最先動手的是左側的合道期修士“血手修羅”,他的手掌瞬間化作血色巨爪,撕裂空氣時發出刺耳的尖嘯,如同厲鬼的哀嚎,直取白楓麵門。
那巨爪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仿佛剛從血泊中拔出。白楓眼神堅定,不閃不避,龍形吊墜化作金鐘護體,金光閃耀。
血色爪印撞在鐘麵上竟如雞蛋碰石頭,強大的反震力震得血手修羅虎口開裂,鮮血飛濺。他的臉上露出驚訝與恐懼的神色,顯然沒想到白楓的防禦如此強大。
“就這點本事?”白楓冷笑,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右手捏劍訣,一道蘊含開天法則的劍氣破空而出,如同一道璀璨的流星,在血手修羅驚恐的瞳孔中洞穿其胸膛。
血手修羅低頭看著胸前的透明窟窿,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輕易地被擊敗,呢喃道:“合道期劍氣……你竟已……”話未說完,身體便化作飛灰,唯有一枚儲物戒落在白楓掌心。白楓眼神冰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對於這些惡徒,他絕不會心慈手軟。
與此同時,南宮殊韻玉笛橫吹,悠揚的笛聲響起,冰鳳虛影裹挾著漫天冰雪席卷右側兩名化神期修士。其中一人祭出火焰,試圖抵擋,卻見冰鳳羽翼輕振,火焰竟被凍結成冰晶,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另一人試圖偷襲,卻被米白雪的雪飲劍斬斷手臂,慘叫聲中被肖青軒的丹雷炸成齏粉。
米白雪的動作乾淨利落,眼神中透著冷酷與決絕,每一劍都帶著致命的威脅;肖青軒則滿臉興奮,享受著戰鬥的快感,不斷拋出丹雷,炸得敵人狼狽不堪。
丹魔子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竟掏出一枚血色丹藥塞入口中。
刹那間,他的魔氣暴漲三倍,皮膚表麵爬滿蚯蚓狀的青筋,仿佛一條條扭曲的小蛇,整個人變得更加猙獰可怖。
“白承一,今日便是你的忌日!”他聲嘶力竭地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瘋狂與絕望。
他身後的合道期修士“毒心尊者”拋出三百六十枚毒針,每一枚都淬滿了玄靈界至毒“三陰噬心散”,針尖所過之處,石板瞬間腐化成黑色膿水,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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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音驚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便鎮定下來,指尖掐訣灑出清靈丹粉末,形成金色屏障擋住毒針。
然而,丹魔子卻趁機欺身而上,手中短刀直奔她咽喉。千鈞一發之際,白楓身影一閃,如同一道閃電,在瞬間抓住丹魔子手腕,指節捏碎其骨骼的脆響清晰可聞。
丹魔子慘嚎著噴出黑血,臉上滿是痛苦與驚恐。卻見白楓另一隻手已然按在他丹田處,磅礴的靈氣如怒潮倒灌,將其體內魔功攪成亂麻。
“你以為服下魔丹就能逆轉戰局?”白楓眼神冰冷,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邪術都是徒勞。”
他屈指一彈,丹魔子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撞斷三棵參天古木後重重摔在岩石上,胸前肋骨儘碎,唯有一雙眼睛仍透著不甘的狠厲。
他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心中滿是怨恨與懊悔,卻也深知自己已無力回天。
剩餘的兩名合道期修士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懼意,但仍同時祭出本命法寶。
一人放出九條噬靈毒蛇,蛇信吞吐間竟能吞噬靈氣,那毒蛇身上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
另一人展開陰陽生死圖,試圖將白楓一行人拖入生死幻境,圖中黑白二氣翻滾,充滿了神秘與危險的氣息。
白楓神色從容,揮手間,七件龍器化作北鬥七星懸浮頭頂,河圖洛書虛影展開,光芒大盛。
將噬靈毒蛇困在星圖之中,蛇身觸碰到星光便發出“滋滋”的灼燒聲,片刻後化作灰燼。
至於陰陽生死圖,更是在開天斧虛影下不堪一擊,圖中黑白二氣被斬成碎片,法寶主人口吐鮮血倒飛而出,臉上滿是震驚與絕望。
“你們丹魔宗的底蘊,不過如此。”白楓踏空而行,龍器共鳴產生的威壓如泰山壓頂,壓得剩餘修士喘不過氣來。
最後一名合道期修士“魔刀老祖”顫抖著舉起魔刀,卻發現刀刃早已崩裂成數十段。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發軟,心中充滿了恐懼。
“饒命!”魔刀老祖撲通跪地,額頭砸在石板上滲出鮮血,眼中滿是乞求和絕望,“我願獻出丹魔宗全部藏寶,隻求留我一命!”
他不停地磕頭,聲音中帶著哭腔,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白楓尚未開口,丹魔子卻突然狂笑起來,笑聲中透著絕望與瘋狂,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白承一,你以為殺了我們就能高枕無憂?丹魔宗的底蘊豈是你能想象的——”
他咬破舌尖,精血噴在胸前魔紋上,竟召喚出丹魔宗的鎮宗之寶“萬魔丹爐”,爐中傳出萬千怨魂的嘶吼,瞬間將四周魔氣凝聚成遮天蔽日的魔雲。
那魔雲翻滾著,仿佛一隻巨大的怪獸,要將一切都吞噬殆儘。
“小楓,小心!這丹爐能煉化修士魂魄!”南宮殊韻焦急提醒,眼中滿是擔憂,冰鳳虛影再次升空,卻在魔雲前顯得渺小如燭火,仿佛隨時都會被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