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峰哥,遵命!”
狂暴拳館的麵積很大,差不多兩千平,邊邊角角的位置都是沙包,一些訓練機器都在外麵的走廊櫃子裡,學員進去會根據教練的指示選擇器材。
餘諾依很快拿到了練功服,是新的,一身黑,還有腰帶,穿上也寬鬆。
“走吧,以後我就是你教練了。”日課一般情況是大家誰有時間誰來帶,今天他在,他就帶。
餘諾依抿唇,脫了鞋襪,踏上了訓練地墊。
本來以為嬌嫩的小姑娘,不多會兒就會喊累,還會要求休息多會兒,沒想到,一節課一個半小時,全是體能訓練,她竟然全部堅持下來了。
這一節課,翟峰對餘諾依刮目相看。
即使疲憊的恨不得立馬癱地上,餘諾依也撐住了,求生意誌讓她意誌力衝上了最高點。
疼死累死,她也要學。
“教練,請教個事。”課程結束,餘諾依便決定報全程了,距離家裡十分鐘課程,店裡也不遠,挺合適。
翟峰正在整理器具,聞言轉頭,“說。”
“聽說您是部隊退下來的,想必知道首都這邊哪裡有可以學射擊的地方吧?”餘諾依笑著道。
翟峰聞言,眉心皺在一起,這是真受啥刺激了?
“教練,彆想多,我就是突然想讓自己強大一點,我一個女孩子,獨自北漂,膽子又小,要是沒有武力值,會害怕,學過這些,我最起碼,氣場上可以強大一些,萬一有點啥,我也能嚇唬嚇唬對方。”
翟峰抿了抿唇,黝黑的臉上倒是沒有多餘的情緒,思索了幾秒,他道,“有一家,距離這邊有十多公裡,你什麼時候想去,可以跟我約時間,我是那邊的會員。”
“現在呢?”
翟峰:……
“教練,要不您把地址給我,我自己去看,就不麻煩您一起了。”餘諾依看到翟峰擰眉,立即道。
“我還有一節課,你願意等嗎?”
說不用,會不會太生硬?嗯,盛情難卻啊。
“好。”推拒,似乎有些不合適,餘諾依便答應了。
“那就再進來練一節課?”
餘諾依:!!!
“先這樣吧,我歇歇。”堅定地拒絕了,餘諾依找個位置坐下拍打酸痛的腿部肌肉,太累了。
不能一蹴而就,體力得慢慢來,慢慢來啊。
餘諾依不知道的是,翟峰轉身的瞬間,唇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誒誒誒,兄弟,看看,峰哥笑了,嘿嘿,這位不會就是未來的那位吧?峰哥這個老處男鐵樹開花咯!!”某個眼尖的將這一幕看了個正著。
“噓噓,彆亂說,回頭峰哥揍你,我可不保。”
“你保?你保個屁,老子啥時候挨揍,你保過老子,滾……”
“你彆得寸進尺,告訴你,小心我跟峰哥告狀去……”
“喲嗬,還敢威脅我,找踹是不是?!!!”
五一射擊場。
黑色的轎車在射擊場門口停了下來,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下了車,“教練,謝謝你。”餘諾依笑著道謝,今天她是真給人家添麻煩了,人家出車還出油,“教練,您抽煙嗎?”不行就買兩包貴點的煙感謝吧,請吃飯,不太熟,尷尬。
“不用。”似乎知道餘諾依在想什麼,翟峰淡淡道,“進來吧,我在這裡有股份。帶你過來,也是拉生意。”
餘諾依:……
這也能行。
跟著翟峰走進跟工廠一樣的射擊場,不仔細看,還以為回到了八零年代的某工廠門口,那扇形的鋼管裝飾的大門,陳舊的‘五一射擊場’白底黑子大招牌。
“覺得有些舊?”男人低沉的聲線從前方傳來。
餘諾依:……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這地兒便宜,來的大多是部隊退下來的,有些情懷在裡麵。”翟峰解釋道。
餘諾依:“挺好的,還能造福我們普通人。”
“你以前學過槍嗎?”
“水槍算不算?”餘諾依笑著道。
“也算。”
餘諾依:……被冷笑話了。
射擊場,是在室內,占地一畝多的大廠房,用來練啥都夠寬敞。
推開室內大門,就有兩道高壯的身影迎了上來,“喲,我們的甩手掌櫃來視察了啊……”
餘諾依轉頭,看到兩人過來一人給了翟峰一拳,翟峰有些僵硬的表情跟著柔軟了下來,幾人寒暄了幾句,翟峰便道,“我帶個學員過來,你們好好教,之前沒學過。”
“教練好。”餘諾依走過來打招呼。
兩個黑麵神看到餘諾依,也都客氣的點頭,看向好兄弟的眼神開始不對勁起來,擠眉弄眼的。
翟峰摟過兩人脖子,推著往裡走,“你進來吧,看看課程。”
“好,謝謝。”
射擊課程,一節課是四百多,跟練拳一樣,有周末班,寒暑假,還有全程。
每天安排一節課,其他時間,要是想繼續打,也可以留下來打,但子彈的費用另算。
“同樣的,我要年卡。”
餘諾依的決定並不意外。
“行啊,老翟,找了個長久的學員啊……”
“滾,我送她回去,你們彆胡說八道。”
餘諾依沒讓翟峰送到家,而是在前麵一條街就下了,“教練,謝謝您,今天麻煩了,改天請您吃飯。”
“不用。”翟峰拒絕後,就立即啟動車輛離開了。
餘諾依目送翟峰離開後,這才往另一頭街道走去。
車裡,翟峰通過後視鏡看到餘諾依的舉動,不禁勾唇一笑,挺好,戒備心強,可以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