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可不是停在門前,而是停在一個牌樓前。
距離上麵的莊園還有很遠,就得下來。
大家是一起往上走。
身為我們這些人的領頭人,還得親自捧著禮物,送到莊園門前。
我是真被這個什麼大祭酒裝到了,大家來給他賀壽,結果人家沒有一個人來迎接,還得捧著壽禮走這麼遠。
這譜兒擺的,我發現我努力錯了地方,要是在這裡,我是不是也能這麼牛逼啊?
當然了,多牛逼咱不能這麼乾,裝大了容易扯了蛋。
一直走到大門口,總算是把賀禮送到了。
不過我發現,他們收了賀禮之後就在扒拉計算器。
朔瑞送的叫五世同堂,全是人參,一共五根,年份最小的也是百年。
外加一對夜明珠。
就這些!放在外麵也得是天價了,可他們最後,把我們安排在主宅的院子裡。
好家夥,這麼多東西,連屋都沒進去,更不如在屋簷下麵的,起碼有個遮陽的。
我們剛坐下,很多官員就在笑我們,因為朔瑞怎麼也是個侯爺,結果就在院子裡坐著。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問一旁的朔黛:“你們是怎麼看出彆人的芯智等級的?”
反正我已經說過我失憶了,這麼問,朔黛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個我怎麼也得弄明白,不然彆人知道我的,我不知道彆人的,不是很吃虧?
“感應氣場的品質,越是凝實的氣場,等級越高。”
還有這一說:“咋感應?”
朔黛手一翻:“我的力場已經凝結成一個球了,你感應一下密度。”
我就是注意力到了上麵,的確夠稀疏的,跟我的力場比起來,那就是席夢思跟草席。
“你多少級?”
“七級!”
這麼薄嗎?
“這個不準吧?”
“嗯?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的力場可以壓縮的。
我說著也把力場弄到手上,然後開始壓縮。
朔黛直接瞪大了眼睛:“這!你怎麼做到的?”
“很難嗎?”這不是想就可以嗎?
要不是不想暴露皇血,我還可以讓力場顯形呢!
等會兒,會不會這就是因為皇血?
我用力場的時候不多,後來芯機之血變王血,然後又王血加芯機之血。
再後來就皇血,我根本就沒摸透力場的特性。
芯技能隨手拈來,我覺得都是那個超十級芯智大師,他的芯機之血的功勞。
“侯爺!”
朔瑞正開心地看我和朔黛聊天呢!一個聲音響起。
朔瑞一看來人,趕緊站起身。
兩個男人走了過來。
他們這裡,芯士年輕你能看出來,但是上了歲數,你也看不出老。
來的兩個人,一個挺年輕,另一個也不老,要不是穿的衣服比較考究,我還真猜不準來人的身份。
“祝大祭酒!與日月同壽。”
“哈……借侯爺吉言。”
我們都祝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家整的,日月同壽。
估計也就在這裡可以這麼說。
放外麵,你這麼祝福人家,人家還得罵你句二百五。
還不如萬歲萬歲萬萬歲呢!
“侯爺!你這兩個公主是越來越漂亮了。”
朔瑞嗬嗬一笑:“貴公子也是越來越帥氣。”
朔黛聽了這話,就在旁邊翻白眼兒。
大祭酒這兒子是不咋滴,蠻鼻大臉不說,還有些浮腫,就是被酒色掏空的樣子。
咱就說身上有芯機之血還能成這樣,那得多虛啊?
大祭酒也是嗬嗬笑。
接著他就注意到了我:“這位是……”
“哦!”朔瑞趕緊來到我身邊,一手抓著我的肩膀,另一手抓著朔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