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明白,自己的舉動稍微有些衝動,有些賭的成分,不然他隻要上去,再和邊哥幾人周旋幾句,頂多被多罵兩句,就能撐到保安過來。
但他還是一熱就衝上去了,不過他也給自己留了後手,一個是他出手的時機是在為首的邊哥吧酒瓶摔碎,拿著有棱有角的酒瓶指著肖政昊的時候,如果辯論合適,這個舉動是可以視為正當防禦的。
另外他一直隔著衣服下的手,雖然人現在暈過去了,但真要去檢查,沒準都定不上傷殘。
但那都是後話了,現在看來,肖政昊明顯是賭對了。
“肖少!實在抱歉,我剛才沒注意到這邊!”
小紅這才拿著酒姍姍來遲,一臉歉意地向肖政昊說道。
肖政昊瞥了小紅一眼,冷聲道:
“讓你們張經理過來,這個事不給我個解釋,沒完!”
“派人把我兄弟送到醫院,要是我兄弟有個三長兩短,哼!”
肖政昊沒說後果,但這一聲冷哼,小紅的冷汗唰一下就流了下來。
雖然肖政昊大概率不可能接手肖家,隻能算是核心子弟,但肖家是出了名的護短,要是這件事處理不好的話,很有可能老板那邊都要被問責。
周一齜牙咧嘴地被小紅攙扶著出去,正好碰上趕回來的蘇念安。
蘇念安看著周一一身臟兮兮的樣子,還有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急得眼淚都落下來了。
“哎呀哎呀,彆哭呀小姑奶奶!”
周一推開小紅,趕忙上前,本來想用手幫蘇念安擦擦眼淚,但手上沾著的都是地上的啤酒,衣服就更彆提了,上邊都是數不清的腳印子。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一名合格的服務員的素質了,小紅及時地從自己一旁口袋裡拿出了一包抽紙。
“謝謝!”
周一衝著小紅點了點頭,道了聲謝,然後抓緊抽了兩張紙幫蘇念安擦了擦臉頰旁的淚痕。
“你知道我剛才多擔心你嘛!”
蘇念安一邊啜泣著,一邊埋怨道,抬手就在周一胸前給了一捶。
“嘶!”
雖然很痛,但周一還是忍著沒出聲。
“肖少說,要先把周先生送去醫院,蘇小姐,您看您是一起嗎?”
不得不說,小紅除了剛才不在,但這一會功夫,就已經博得了周一的好感,看看這察言觀色的能力。
“啊,這麼嚴重,快快快!”
蘇念安一開始見周一走過來給自己擦淚,還以為沒事,聽小紅這麼一說,又急得想落淚。
“好啦好啦,慢慢的,有點疼!”
周一咧了咧嘴,開口說道。
這件事後麵就不需要周一參與了,他現在隻想找個地方躺著,實在是有點太疼了。
不過他估計問題不大,也就是修養兩天的事。
不得不說周一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了解的,看似被揍得很嚴重,實則每一次都避開了要害,還真是福大命大。
得,第二天也走不了了。
本來周一是想,反正沒啥大事,先回滬市再養著也是一樣,但蘇念安非不讓,沒辦法,周一隻能忍痛把車票退了,手續費啊!
第二天一早,肖政昊就提著兩個果籃來醫院看望周一了。
“昨天怎麼收場的?”
周一一邊吃著肖政昊剛給他扒完的橘子,一邊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個男的叫邊晨浩,一個剛暴富的二代,我都沒動手,他爸就親自過來給我跪下道歉,我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