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休息室。
沃倫·哈撒韋坐在沙發上,端起一杯咖啡。
“葉先生,你想和我聊什麼?”
葉遠沒有坐下。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日內瓦湖。
“哈撒韋先生,您相信詛咒嗎?”
沃倫·哈撒韋愣了。
“詛咒?”
“那是迷信。”
“我是個理性主義者,不相信這些。”
葉遠轉過身。
“那您相信‘黑天鵝之淚’嗎?”
沃倫·哈撒韋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葉遠走到他麵前。
“因為您中了。”
“昨晚在羅斯柴爾德的酒會上,有人對您施了術。”
“如果我沒猜錯,您現在應該能感覺到,心臟偶爾會有刺痛感。”
“而且,這種刺痛感,會越來越頻繁。”
沃倫·哈撒韋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見過。”
葉遠語氣平靜。
“而且,我能救您。”
沃倫·哈撒韋盯著葉遠。
“你是醫生?”
“算是吧。”
葉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盒子打開。
裡麵,整齊地排列著九根銀針。
每一根,都細如發絲。
針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這是什麼?”
沃倫·哈撒韋問。
“救命的東西。”
葉遠拿起其中一根銀針。
“但我需要您的配合。”
“怎麼配合?”
“在論壇上,當您感覺到心臟劇烈疼痛的時候,不要慌張。”
“也不要呼救。”
“隻需要堅持三秒鐘。”
“我會在那三秒鐘內,救您。”
沃倫·哈撒韋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不配合呢?”
葉遠把銀針放回盒子裡。
“那您會死。”
“死在所有人麵前。”
“成為‘黑天鵝之淚’的又一個犧牲品。”
沃倫·哈撒韋閉上眼睛。
“我明白了。”
“我會配合你。”
葉遠點點頭。
“那就好。”
他轉身走向門口。
“對了,哈撒韋先生。”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沃倫·哈撒韋。
“您的學生,唐宛如,是個很優秀的女人。”
“請您放心。”
“我會保護好她。”
沃倫·哈撒韋睜開眼睛,看著葉遠。
“你愛她嗎?”
葉遠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愛。”
“雖然我自己也是最近才發現的。”
沃倫·哈撒韋愣住了。
這個答案,來得太突然。
突然到讓他這個活了七十多年的老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我知道了。”
他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那就拜托你了。”
葉遠沒有再說話。
他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唐宛如正站在走廊上。
她看起來有些焦急。
“怎麼樣?”她問。
“沒事。”
葉遠拉起她的手。
“走吧,論壇快開始了。”
兩人回到大廳。
此時,會議中心的主會場已經開放。
人群開始陸續進場。
唐宛如和葉遠找到自己的座位。
那是位於第一排的vip席位。
旁邊坐著的,都是各國的政要和商界巨頭。
主持人走上台,宣布論壇正式開始。
第一位發言的,是某個小國的總統。
他講了半個小時關於全球化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