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什麼商界巨擘,分明就是一個頂級“戀愛腦”。
“有其父必有其女。”葉遠輕笑。
“嗯?”唐宛如回頭,挑了挑眉。
“你選男人的眼光,比你爸強多了。”葉遠一臉理所當然。
唐宛如被他逗得笑出了聲,心中的最後一點陰霾,也徹底煙消雲散。
她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仰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葉遠,謝謝你。”
“又說傻話。”葉遠低頭,想要吻她。
唐宛如卻伸出食指,輕輕抵住了他的嘴唇。
“不。”她搖搖頭,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這一次,不是為了那些事。”
“是為了……它。”
她說著,從睡袍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東西。
是那枚錄音筆。
“你早就知道,她會狗急跳牆?”唐宛如問。
從披薩店,到拍賣行,再到最後的言語誅心,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不僅要贏,還要讓對方輸得心服口服,甚至,親手將絞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不知道她會說什麼,但我知道,當一個人所有的牌都失效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掀開自己最後的底牌。”葉遠握住她的手,將錄音筆拿了過來,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而我,隻是提前準備好了一個垃圾桶。”
唐宛如的心,被狠狠地觸動了。
這個男人,永遠都這樣。
用最霸道、最不講理的方式,為她擺平一切,卻又在最細微處,護她周全。
她不再說話,隻是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沒有了之前的試探與生澀,帶著一種義無反顧的熱烈。
燭光搖曳,室溫漸升。
就在氣氛逐漸曖昧升溫時,一陣煞風景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九叔的加密通訊。
葉遠眉頭微蹙,但還是鬆開唐宛如,接通了電話。
“先生。”九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織夢者在被捕後,招了。”
“她說,‘影’組織真正的目的,不是星圖碎片。”
電話那頭的九叔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她說,包括鬼手生在內,所有的執棋者,都隻是棋子。他們之上,還有一個真正的‘執棋人’。”
“而這個執棋人,正在一個名為‘補天’的計劃。”
“補天計劃?”葉遠眼眸微眯,這個詞,讓他感到一絲不同尋尋常的氣息。
“是的。”九叔的聲音壓得更低,“織夢者也不知道具體內容,她隻知道,這個計劃,與十年前覆滅的那個神秘組織——‘天機閣’有關。”
天機閣。
這個名字,讓葉遠的瞳孔,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收縮。
他掛斷電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唐宛如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怎麼了?”
“沒什麼,一些陳年舊事。”葉遠很快恢複了平靜,他不想讓這些事,影響到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