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鷹醬暗自慶幸,自家可沒有這樣衝動行事的人。
還沒等老爺子開口,熊王就主動表示,自家那個衝動的家夥已經改好了。
米勒去了一趟種花家之後,之前的精神問題徹底痊愈了。
再也不會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舉動了。
什麼……有人說他是被種花家那個資深的“衝動分子”給嚇住了?
這絕對不可能……熊王連連搖頭,堅決不承認自家的人是被種花家的人嚇好的。
就在鷹王和熊王興致勃勃地吹噓自家成員多麼沉穩理性的時候。
老爺子卻一言不發,始終保持著沉默。
倒不是老爺子沒膽量發言,而是他心裡實在沒底。
“唉,自家那個衝動的家夥情況又變嚴重了,看來得好好謀劃一下了。”老爺子在心裡暗自歎息。
作為與草原軍隊交鋒多年的老對手,老烏對他們的戰術打法了如指掌,所以始終沉著冷靜、從容不迫。
最終,兩支軍隊在相距三十五公裡的地方各自停了下來。
張愛華緊盯著沙盤上標注大毛熊軍隊位置的區域,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唉,真是個絕佳的戰機啊,三十五公裡的距離,正好是大毛熊的武器打不到我們,而我們的武器卻能精準擊中他們的有效射程。”
“隻要用精準的增程炮彈對大毛熊現在的前線指揮所進行一輪轟炸,再派出我們的重甲軍團發起衝鋒,這場戰役差不多就能奠定勝局了。”
終於,兩支軍隊在相隔三十五公裡的位置停了下來。
張愛華看著沙盤上標注大毛熊軍隊的區域,遺憾地搖了搖頭。
“唉,多好的機會啊,三十五公裡的距離,剛好是大毛熊攻擊不到我們,而我們卻能打擊到他們的範圍。”
“隻要用精準的增程炮彈,對大毛熊的前線指揮所展開一輪轟炸,再讓我們的重甲軍團發起衝鋒,這場仗基本上就穩了。”
夏溫聽著張愛華的話,忍不住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他。
“老張,你沒聽說上麵幾位大佬正在商議,要把這次戰爭控製在一定規模內嗎?”
“目的是把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降到最低,尤其是要保護雙方的高級軍官。”
“現在對麵的前線指揮所裡,說不定就坐著瓦西裡爾那個老將軍。”
“咱們要是把他炸死了,你覺得大毛熊會不會傾全國之力,跟我們拚命到底?”
瓦西裡爾在大毛熊的地位,就相當於種花家的“另一位”重要人物。
要是有人敢把“另一位”置於死地,看看種花家會不會不惜一切代價報仇雪恨。
彆的不說,單是夏家那幾百口人,就會全部拿起武器奔赴戰場。
張愛華聽完夏溫的話,無奈地說道:“那你說這仗還打不打了?”
夏溫搖了搖頭,對於張愛華這種純粹軍人的執拗脾氣,他也沒什麼好辦法。
隻能繼續解釋道:“有些戰爭是為了生存而戰,有些戰爭隻是單純的武力衝突,而我們現在這場戰爭,純粹是三位大佬聯手演的一場戲,順便趁機謀取一些利益。”
張愛華愣了一下,不過這種理念夏峰和夏宙之前都跟他提起過。
就像夏峰現在為了搶奪石油資源,特意接受邀請去幫彆人平定叛亂一樣。
說白了就是為了填滿自己的腰包。
“溫老弟,老哥我多嘴問一句,鷹醬和大毛熊展示一下自身實力,還能向小弟們收取一些‘保護費’,咱們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呢?”
夏溫再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張愛華。
“老張,你不會真以為指揮官帶人攻占下來的那些油田,還有海外的礦產資源、海上航線,就能一直歸咱們所有吧?”
“另外,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這一仗打得漂亮,咱們再舉辦一場武器展銷會,能接到多少軍火訂單啊?”
張愛華聽完之後,頓時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臥槽……”
“臥槽……”
“還是你們這些讀書人夠狠啊,這種斷絕彆人後路的主意都能想得出來。”
夏溫瞥了張愛華一眼,無奈地說道:“老張,你可彆忘了,指揮官可是有三個媳婦的。”
張愛華點了點頭,一臉茫然地說道:“我知道啊,這也不算什麼秘密了。”
“江湖上早就傳開了,咱們軍部的人幾乎都知道這件事。”
夏溫看著眼前這位頭腦簡單的“大老粗”,隻能無奈地解釋道:“指揮官現在的三個媳婦,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你剛才說的這些話,要是被他聽到了,你覺得他會不會給你穿小鞋?”
張愛華瞬間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