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將軍,令郎天賦卓絕,實屬世間罕見。
若他願意踏入道門,我願將其收為親傳弟子,悉心栽培。”玄真道長滿臉誠懇地說道。
話音剛落,一位夏宙素未謀麵的獨眼道長突然抬腳,二話不說便將玄真道長踹了出去。
“什麼‘收為親傳弟子’?這孩子理應歸我調教!”
“還有你們倆,當年師父專注鎮守魔疆,根本無暇他顧,你們哪個不是我代師父收入門下的?”
緊接著,獨眼道長滿懷期待地看向夏宙,主動介紹自己:“夏將軍,我道號玄清,乃是玄峰峰的大師兄。”
“我略通卜算之術,算出令郎與我有師徒之緣,還望夏將軍能玉成此事。”
夏宙尚未回應,另外三位道長便齊齊翻了個白眼。
玄真道長爬起身來,急忙補充道:“夏將軍,千萬彆信大師兄的胡話。”
“說句實在的,兩百多年了,大師兄的卜算就沒有一次靈驗過,您可千萬彆當真。”
“我掐指一算,令郎與我確有師徒緣分,懇請夏將軍成全。”
夏宙還沒來得及開口,另外三位道長又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
玄真道長站起身,連忙說道:“夏將軍,您可彆被大師兄蒙騙了。”
“千真萬確,這兩百多年來,大師兄的卜算就沒準過一次,您可千萬彆信他的話。”
“就是就是,夏將軍您可得當心,大師兄不僅卜算不準,煉製的丹藥還帶毒性,當年差點把我毒死。”
玄真道長一聽這話,連忙附和道:
“是啊夏將軍,我當年也險些喪命在大師兄煉製的丹藥之下。
您想想,要是令郎成了他的徒弟,他時不時煉煉丹、算算卦,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玄真道長的話還沒說完,四道雷電突然從天而降,三位道長當場被劈得趴在地上,玄真道長自己也挨了兩道。
這四位道長,是如今道門中輩分最高的四位,分彆是大師兄玄清真人、二師兄玄平真人、三師兄玄真真人、四師弟玄金真人。
大師兄玄清真人雙手纏繞著雷霆,發出“哢哢”的聲響,一身凜然正氣撲麵而來,仿佛要將天下妖魔儘數鎮壓。
這般氣勢,彆說普通人了,就連夏宙和他的兒子夏明峰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望著玄清道長。
“各位師弟不必介懷,我雖不擅長占卜和煉丹,但在雷法與拳腳功夫上,還是有些造詣的。”
“三位師弟,這百年來你們一直鎮守各路邪祟,想必早已荒廢了早課。
從明天起,我便帶著你們重新修習早課。”
看著大師兄手握雷霆、怒氣衝衝的模樣,三位道長對視一眼,瞬間勾起了兒時的恐懼回憶。
要知道,當年“雷神法主”的稱號,可是大師兄靠著斬妖除魔、扞衛正道,一刀一劍拚出來的。
二師兄玄平真人和四師弟玄金真人連忙服軟:“大師兄息怒,依我看,讓師侄交由大師兄教導,才是最佳選擇。”
“是啊大師兄,我和二師兄都是受了三師兄的慫恿,不然絕不敢反對您。”玄金真人“貼心”地把責任推到了玄真道長身上。
玄平真人也跟著點頭:“沒錯沒錯,都是三師弟在從中作梗。”
玄真道長:“……”
一陣雷光閃過之後,即便是夏宙這般鐵石心腸的人,看向玄真道長時也露出了不忍之色。
夏明峰更是用小胖手捂住了雙眼,當然,要是能把手指縫合上,那模樣就更逼真了。
眾人看到夏明峰小胖子的舉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笑呢,夏宙這個“殺神”的兒子,怎麼可能會怕這種小場麵。
玄清道長取出一枚玉符,掛在了夏明峰的脖子上:
“夏將軍,這是我煉製的雷符,內裡蘊含九道神霄天雷,可斬妖除魔、
破除邪祟、誅滅凶煞,即便麵對神級巔峰的超凡者,也能將其斬殺。”
“這枚雷符就贈予令郎了,等孩子長大成人,我再來接他。若我們真有師徒緣分,還望夏將軍不要阻攔。”
“從今日起,我便留在超凡研究所。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妖魔鬼怪,敢來我種花神州作祟。”
玄清道長話音剛落,玄平道長便連忙送給夏明峰一副八卦護心鏡。
玄真道長送上了一柄陰陽法劍,玄金真人則拿出了一方山河金銀印。
好家夥,這些隨手拿出的物件,在世俗界隨便一件都能拍出天價。
夏宙聽到玄清這位獨眼道長的話,頓時眼前一亮。
超凡研究所,一直負責管理種花家境內所有與超凡相關的事務。
也就是說,超凡研究所既要管轄種花家本土的超凡生物和超凡者,還要處理非法入境的超凡生物,以及各國派來的超凡間諜。
長久以來,超凡研究所的短板便是缺少能夠鎮壓一方的超級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