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劉衛東也殺過人,但頂多就是那麼三四個而已,砍過的人倒是無數,記不得有多少了。
沒想到,這一世居然收了這麼幾個殺人如麻的殺神,簡直堪稱恐怖!
“那你們可都是馬上就要分配的人了,放棄編製,跑過來跟我混,以後會不會後悔啊?”
劉衛東笑問道。
“後啥悔?我們都打聽過了,無論糖廠、服裝廠還是電子廠啥的,全都是你救活的,如果不是你,這些廠子的工人都開不出工資來了。
他們現在的工人能賺錢,也都是因為你,與其進那些廠子,還不如跟著你混呢。”
張子安是個實在人,咧嘴一笑道。
“是啊,子安大哥說的也是我想說的,並且,在那些廠子裡朝九晚五的,還綁著著死身子,什麼其他的事情都做不了,也沒什麼意思。”
李岩也笑道。
“你呢?胡銳?”
劉衛東又望向了殺人最多的胡銳。
胡銳靦腆地一笑,“我,隻是不想過平淡的生活,想看看更大的世界。”
“那就恭喜你,來對了。”
劉衛東哈哈一笑。
轉頭望向了其他兩個人,“同時也要恭喜你們,你們同樣會如願以償!”
三個人相互間看了看,張子安試探地問道,“劉總,可是,我們也沒啥文化,說句不好聽的,隻會殺人。可是殺人是犯法的,況且我們也不想殺人了,畢竟,那隻是在戰場上的自我保命而已……”
“先不說彆的,和我出一趟任務。這趟任務很艱巨,或許會遭遇生死危機。
但是,你們要記住,我們這一次任務是為了鎮安縣的企業而戰,也是為了國家而戰,當然,同時我們也要賺錢。
如果成了,你們每個人,獎金十萬塊!”
劉衛東伸出了一根手指道。
“啊?”
三個人全都傻眼了。
十萬塊?
彆說十萬塊了,現在就算是誰家有一萬塊,這年頭都會被稱為萬元戶,是周圍鄰居們豔羨的存在。
而他們,出一趟任務就是十萬塊?
“這倒底是什麼任務?”
張子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道。
“是一次隻有我們自己清楚的隱蔽任務。甚至在這一次的任務當中,我們還要麵對不知情的自己人,還要靠自己的機智過關。
而到了外麵,更是會遇到諸多艱險。所以,很難,很難。
畢竟,你們也應該多少能猜到一些,我能在短短的幾個月內賺到這麼多的錢,一方麵毫不客氣地講,是我自身的能力。
但另外一方麵,也是要靠著許多灰色的、並不被國家法律層麵所允許的手段。
但恰恰就是這樣的手段,為鎮安縣的老百姓帶來了財富、帶來了就業的機會,也救活了那麼多廠子。
並且,在這中間,我問心無愧。
所以,我永遠都不會後悔!
現在,我就問你們一句,乾不乾?”
劉衛東看著三個人,神色肅重地道。
三個人震驚地看著他,半晌,一直不怎麼說話的胡銳卻站了起來,敬了個軍禮,“劉總,我不太懂,但你說得我熱血激蕩了起來。我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