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時候，陸齊川沒有察覺，是因為我們，合我們兩個人之力，加上打了一個信息差，而且還一直在暗中，所有他沒有察覺。”
“但凡是我們之間任何一個環節出現錯誤，都不可能有現在的局麵。陸齊川已經很久都沒有從我這裡拿藥了，就在前不久，又從我這裡拿了一次藥。若他沒有兒時那些痛苦和羈絆，這個人必定強大到無法對抗的地步。”
“就算是我們兩個人合力也都是沒用的，青何。最近你也感覺到了，他已經去查了。隻需很短的時間，他肯定就能夠查清楚所有的一切。”
“要知道，我們現在是在京州，是陸家勢力範圍，這是我們怎麼都敵不過陸齊川的。青何，你要儘快做決定。”
周清然一邊摩挲著眼前的菊花花瓣，一邊開口，把她所有的一切擔心，都講了出來。
她覺得，沈薔昏迷的事情，現在就是蕭青何障目的一葉。
而她，之前麵對陸齊川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情況。
“清然，我以為我能掌控一切，可如今……你和陸齊川這麼多年，你……”
蕭青何看著周清然撫摸的那一片菊花花瓣，也恍惚跟著開口。
隻是，話說到最後，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青何，事情走到現在這一步，我們之間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也實話告訴你，有！”
“一開始用心理醫生這個身份去接近陸齊川的時候，是為了我們所有的計劃。是為了我們在國外推翻蕭家，推翻周家，利用費家。沈薔真實的身份，是我們最好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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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是你最理想的，可以給你媽媽當年的事情的一個報複。可後麵路子越走越歪，感情的事情，真的是我們沒有辦法想象的。青何，我們什麼都可以控製，金錢，權利，公司，乃至股票的走向。”
“都可以有操盤手，可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我們是不可控的，尤其是感情，說白了也是忍心，我作為一個心理醫生，我對於這一點我再清楚不過了。”
“當你一點點接近沈薔的時候，當我一點點的接近陸齊川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的。青何，若真的是這樣的話，就不要逼迫自己了。”
“你說我們當初所有的計劃，是為了什麼呢？是為了心結這個東西。而心結這個東西本來就是我們自己的。”
“當我們一步步去做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是一個解開心結的過程了。也許你我都沒有發現，在和沈薔，和陸齊川一步步的進展過程中，我們的心結已經變了。”
“若是這樣，那就放過自己吧。當然，如果你非常堅定的要去做，我還是會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走。”
“因為我知道，我和陸齊川不管怎麼樣，這輩子最好的關係，就是病人和醫生的關係。說來也真是可笑，我這個全球最權威的心理學專家，對自己如今也有些束手無策了。這就應征了那句老話吧，醫不自治。”
周清然說完，自嘲的笑了笑。
“……”蕭青何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青何，你媽媽的事情還是放不下嗎？”周清然沉了沉眸子，看向蕭青何。
“清然，有些事情……”蕭青何開口說到這裡，就停頓了。
在這一刻，他眼前全都是過去那些事情，兒時關於母親的，還有他和沈薔的。
還有陸齊川，江景澤，京柔，甚至就連周安寧這個邊緣人物，都擠進了他的腦海裡麵。
亂的像是一鍋粥，小米，大米，南瓜，但就連老鼠，還有老虎，仿佛否煮了進去。
周清然深吸口氣：“我知道，你很矛盾。但你現在必須做決定，沈薔，到底是怎麼治，治一半，還是治好。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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