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玄友和張豐陵也沉默了下,好半晌點頭。
“是的,師祖當時受傷有些嚴重,差點大限將至。”
“就是因為這,八大區的人才相信小師弟真的叛出了茅山。”
宋真不解:“既然是這樣,為什麼師祖爺他老人家還相信我師父?”
“這……”
兩人一時回答不上來。
“我們也不清楚。”
“師祖昏迷醒來後,隻說叫我們相信小師弟,不要怪他。”
“然後就閉關了。”
“這些年,他老人家隻偶然出關,也不怎麼見人,更沒再提過小師弟。”
張玄友又補充:“師父他老人家也是,經常閉關。因為被小師弟做的傷透了心,不怎麼見人了。”
宋真直直的望著他們。
“那你們為什麼還要我去茅山認祖?你們就不怕他們看到我想起我師父更加難過嗎?而且他們想見我嗎?未必。”
“怎麼會不想見你呢!”張豐陵忙說道,“真真,你師祖他們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還是很惦記你師父的。要是知道你師父還有你這麼個徒弟,算是後繼有人了,也會高興的!”
張玄友連連點頭,還道:“師伯就是特地來接你回去的。等你傷好能出院後,就帶你回茅山認祖歸宗!”
宋真默了默,隻道:“到時候再說吧。”
“可……”
張豐陵想說什麼,隨即被張玄友使了個眼色。
張玄友朝他微微搖頭,示意慢慢來。
師門就在那兒,宋真也被他們找到了,認祖歸宗是早晚的事。
“那你好好休息。”張玄友和藹的抬手拍了拍宋真的肩膀,“不管什麼時候,隻要你想回茅山,茅山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你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有負擔。”
“對了。”
張玄友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芥子袋。
“這是師伯送給你的見麵禮。”
宋真搖頭;“不用……”
“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法器、符籙、丹藥、秘術、靈植都給你準備了些。”
“但既然師伯您如此惦念,晚輩卻之不恭!”
宋真一聽,乾咳兩聲說道。
張玄友一聽她叫師伯,眼睛都亮了,笑的嘴合不攏,把芥子袋塞她手裡後,又乾脆把帶的朱砂墜子扯下來給她。
墜子中心是朱砂石,外麵用雷擊木包了一圈,開過光又聚了多年功德,是相當有靈的辟邪之物。
宋真眼睛微微睜大,也推辭著揣進兜裡。
一邊的張豐陵傻眼了。
“師兄,你不是說就來探望真真,見麵禮等正式時候再給嗎?!”
結果他信了找新屍體兩袖清風的來了,師兄個老貨自己裝了滿兜的見麵禮??
張玄友一臉正氣訓斥:“什麼話,我有說過嗎?你真是的,多大年紀了辦事還沒點數,見麵禮當然第一麵就給,不然還叫什麼見麵禮?”
說罷對宋真歎氣。
“我就說怎麼這老小子見你幾麵就把你送進了醫院,原來這麼不重視你!不過大師伯可不是那種人!”
宋真乖巧點頭:“好的大師伯。”
張豐陵:“???”
張豐陵臉更青了。
“師兄你個老登!”
“真真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拿見麵禮,不,我這就給看潮越那小子打電話送過來!”
但是宋真已經覺得累了,她有好多的事情要梳理,想自己待會兒,於是委婉拒絕,讓他們也回去休息。
張豐陵就不住的瞪張玄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