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微怔。
就是這麼身份地位差彆巨大的六個人,在一起差點搞翻了八大區?
“其中除了最後一個是半異人,其他人全都是正常人?”宋真不確定的問。
陸廣闞頷首,“正因如此,當年才沒人相信他們會帶頭叛亂,防備不及時,給八大區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那他們帶上一區的半異人呢?不是其中一個嗎?”宋真問。
陸廣闞搖頭“,不是。那個半異人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這個人被帶上一區後,就銷聲匿跡了,後來荀自衡帶人逃出八區時,我也沒有在他身邊看到過疑似的人。也許是死在一區了。”
“那除了這些呢?”宋真不死心的問,“沒有彆的了嗎?”
“沒有了。”
陸廣闞搖頭。
宋真問:“您認識的人中?還有誰可能知道?”
陸廣闞卻道:“你不會想知道的。”
“為什麼?”
“宋江銘。”
“………”
陸廣闞似笑非笑的問:“要是我這個老頭子猜的沒錯,你這個點來我這兒,應該是才從宋江銘那兒走吧?而且,你沒有從他口中問出有意思的東西。”
宋真:“………”
“看來我猜對了。”陸廣闞感慨,“他真是個老狐狸啊,讓你做了他那麼多年的孫女。結果還把你給弄丟了。”
這話讓宋真覺出什麼。
她敏銳的問:“他也知道我師父是誰嗎?”
陸廣闞說:“他也見過你師父。還有傷城的事,他要是想打聽,不是難事。但恐怕他不用打聽,就知道是你。”
宋真擰眉,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宋江銘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師父是誰的?這您知道嗎?”
陸廣闞答非所問:“至少我,是從聽說傷城之事後,才去查你,猜到你師父是那臭小子的。”
“而且我現在很好奇。”
他稍稍坐直,望著宋真。
“資料顯示,你這十八年,都呆在開城。”
“那你是如何認識你師父,還跟他學了那麼多的?”
“據我所知,這十八年來,你師父從來沒有回過八區。如果他回來了,我不可能沒有發現。”
是啊,到底是為什麼……
宋真臉色一點點的沉下,也凝住。
但是在陸廣闞麵前,她還是很快恢複了平靜,說道:“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好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陸廣闞微微一笑,沒有過多糾結,問她:“你還有彆的事要問我嗎?看在你是那臭小子的徒弟份兒上,我可以有耐心再多回答你一點。”
宋真壓下雜亂的思緒,抬頭看對方。
“包括宋家的事嗎?”
“看來,你現在開始對宋家好奇了。”
陸廣闞笑了笑,意味深長道:“宋家的秘密,在宋瑜身上。”
宋真這下是真意外了。
“宋瑜?宋孟明才找回的女兒?為什麼?”
陸廣闞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潤潤嗓子,說道:“這個問題,我也無法告訴你。”
宋真臉色晦暗不明。
好半晌,她最終起身道彆。
陸廣闞又是那副溫和樣子,笑嗬嗬說:“要是哪天你那師父聯係你了,記得替我轉告一聲,他也該來看看我這老頭子了。”
宋真對這沒有說什麼,轉身出去。
陸廣闞卻一直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視線裡。
外麵,宗北命和陸遊津正在院裡說話。
“我爸嘴太嚴了,他不肯告訴我到底為什麼保宋家。”
陸遊津歎氣,又呸了聲。
“說什麼看在和宋江銘的昔日相識情分上,全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