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歸震驚,廖天叔也不敢問宗北命,帶著跟來的其他人先進去檢查現場了。
而看潮越就忍不住問坐在樓道裡吃早飯的宋真。
“什麼情況?為什麼他和你看著那麼熟?”
“鄰居,他住我對門。”宋真吃完說。
“隻是鄰居?”
看潮越回頭看了眼屋裡,剛才宗北命仿佛想到什麼,進去了。
宋真莫名的反問:“不然呢?”
看潮越見此,心想應該想多了,和宋真進去,叮囑:“小師妹,你還小,平時和什麼人相處留個心眼,免得被……呃被騙了。”
見宗北命看來,看潮越有點怵他,連忙壓低了聲音。
宋真無奈看看潮越:“你這話說的,怎麼會有人騙得了我。”
這會兒工夫,廖天叔等人已經弄清楚了死者的身份信息和死因。
“死者叫劉春勝,今年五十歲,一直住在老城區,平時深居簡出,關係好的人不多。他的親屬也比較簡單,親人都不在了,唯有一個養女,叫宋瑜。人呢……”
廖天叔扭頭吩咐看潮越找到這人的聯係方式。
看潮越卻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餘光瞥到宋真,他愣了下。
“不會是……那天在宋家看到的宋瑜吧?!”
廖天叔登時抬頭。
宋真淡定的說:“沒錯。”
兩人露出吃驚的表情。
“我這就找來!”看潮越立馬到一邊去聯係了。
“這人是怎麼死的?”宗北命一直在沙發前打量著死者,問廖天叔。
法醫已經鑒定完了,廖天叔看著結果說:“劉春勝腹部有道利器捅出的傷口,初步判斷是遭人傷害失血過多而亡!從劉春勝可檢測到的最後一次行動軌跡看,他昨天傍晚回來就沒出門過,這裡是第一現場。附近倒是有幾個監控,但是年久失修。”
廖天叔說完吩咐跟來的人去附近找居民打聽。
“不對。”宗北命突然說。
廖天叔一愣,看向他。
宋真也從宋瑜住過房間出來。
宗北命掃了眼還在場的法醫。
廖天叔會意,讓其下去拿工具來準備帶劉春勝回局裡。
“我和宋真才來時,這屋內有邪氣,有異物存在過,但是到現在還沒有查到異物,說明是其自行消散,且異物存在度不高。”宗北命說。
宋真注意到了,“我看了一圈,沒發現有帶邪氣的東西。”
廖天叔也沒發現。
這時宗北命又說:“還有種可能,先前存在的異物是這劉春勝身上的。”
宋真立刻反應過來:“半異人?!”
宗北命又帶上手套上前,摸了摸劉春勝的脖頸,再看他的傷口。
“沒錯。普通人無法在他這種致命傷下還能從臥室裡爬出來,到這沙發上又流了那麼多血才死。他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
“另外他體內有邪氣活動後的痕跡。”
宋真捏了個符落在劉春勝的腦袋上,看著閃過的白光,她咦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