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坐下。
時間在這個地方轉的很快，宋真看到自己腕表才過幾秒，牆上的掛鐘就已經過了二十多個小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和代行燕的檢查結果比較好，外麵再次出現了動靜，卻不是對張角村村民的，而是來找她和代行燕出去。
兩人看了看對方，跟著走了。
結果她們隻是走出幾步，就像穿梭過無數個地方，身邊之景變化的很快。
兩人被帶到了一個實驗室，裡麵有著高精密的各種設備，還有六個人。
五男一女。
女人就是徐華年！
看到宋真和代行燕，徐華年猛的怔住了。
“她會認出我們嗎？”代行燕小聲說。
“不會。”
宋真看著徐華年。
徐華年看向她的目光中，已經沒有了第一次見她時的恍惚和怔愣，以及還能辨認出的溫和。
此刻徐華年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瘋癲狀態。
兩人也很快明白，徐華年是把她們當做了張角村的村民。
因此看到她們，徐華年極度吃驚，困惑，錯愕，恍然，難以置信，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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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來的會是張角村的人？！”
她質問那五個男人。
“不是說實驗對象是找的身患重病的死犯嗎？！”
“不是說我家人和村裡人都被安頓好了嗎？！”
“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為什麼穿著實驗對象的衣服，戴著能強製死亡的自毀項圈？！”
“為什麼！！”
那五個男人對她提出的質問嗤笑出聲，輕飄飄的說出來。
“為什麼，因為實驗還沒有在正常活人身上試過啊。”
“既然我們的火種計劃是創造新人類和新世界，當然要用正常人！”
“正好，徐教授你的那些來自下區的親人和鄉巴佬，派上用場了，他們將會因我們的實驗而活的有價值。”
他們問徐華年：“你不是也答應了讓你的那些人成為第一批能夠享受新世界的人嗎，現在能實現了。”
“不，你們先前不是這麼說的，上麵也不是那麼告訴我的，你們在騙我！”
徐華年不斷搖頭，她拒絕，她否認，她試圖辯駁，試圖爭取。
可那五個男人隻是不屑的高高在上看她，語氣和眼神一樣冷。
“你有說不的權利嗎？”
“實驗已經開始了。要麼聽話老實的給我們打下手，要麼自己滾出項目組！”
“但是，知道項目秘密的人在外會是個什麼結果，你清楚的。”
“你要反抗，要放棄項目的榮耀和未來，親手毀掉自己創造新世界的偉大可能嗎？”
宋真和代行燕站在角落，望著徐華年被步步緊逼到退無可退，在五個男人施舍般的誠懇目光下僵滯，最後因他們的話而呆住、顫抖。
他們隻讓出了一點空——通往試驗品。
徐華年仿佛被他們空洞的話中那遙遠卻又那麼光輝燦爛的希望給迷惑住了。
——締造新世界。
這個希望是那麼的迷人，足以讓作為研究員的她全身粉碎去妥協，去追逐。
“我是一個研究員。”
徐華年聽五個男人的這麼告訴自己，眼前的逼迫、屈辱、羞愧、難堪、憤怒等等似乎都不見了，隻剩下虛無縹緲的鮮花和掌聲。
她在渾渾噩噩中邁出踉蹌的腳步。
又在一步步中急促，拋棄了自己的視覺，聽覺，痛覺，最後冷漠而陌生的站在宋真和代行燕兩人麵前。
徐教授說：“我能締造新世界，我會讓你們成為新人類，我們會一起享受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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