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江鴻沉聲開口。
“這時候不能再從天堂角原來的出入口走了,珈藍洞肯定已經派人過去守著。”
“我知道一個出口,那出口知道的人不多,可以從那兒安全離開。”
宋真聽到這話也不廢話,用最後一點靈力畫好三張日行千裡符,給了他們兩人一人一張。
江鴻轉身帶路。
他說的出口在天堂角另一個區,藍岩區。
那裡是離紅岩區最遠的地方,哪怕貼上符,也得兩個小時才到。但是與安全性比起來,距離也不算什麼了。
“他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出口?先前在天堂角混過?”趕路的間隙裡,宋真問紀初。
紀初也不清楚:“江鴻在來我身邊做保鏢前,好像是在道上混過吧,我沒問過。”
“那他怎麼會成你的保鏢?”宋真問。
紀初也不瞞她:“五年前,江鴻去區外遇險,同隊隊員都沒活下來。算他運氣好,紀家的人當時經過,見他還有口氣,救了下來。回到區內後,他為報恩就成了我家的保鏢,專門跟在我身邊。”
“但是!大師你彆看他是我的保鏢,實際上他更聽我家裡人的話!”
紀初向宋真抱怨,還瞪了眼前麵帶路的江鴻。
宋真聽完,沒有再問了。
紀初卻忍不住了。
“大師,你能找到我,應該是聽說我是什麼人了吧?”
宋真嗯了聲,“一區驚城紀家的大小姐。難怪有珈藍洞的邀請函,又出手闊綽。”
“那你不問我為什麼先前沒告訴你們,還從一區跑到下三區來嗎?”紀初問。
宋真莫名的看她:“我為什麼要問,這不是你的隱私嗎。”
紀初張了張口,一時也說不上來。
不過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宋真這樣的人。
以往她遇到的,但凡知道她是一區紀家的,都會立馬貼上來變著法兒的向她討要好處,再不濟也會和她拉近關係。
可眼前的女生不問也不說。
她想了想,暗示道:“大師你又救了我,我可以報答你。”這下總知道她是真的能報答,可以給很多東西了吧!
卻聽宋真問:“那你能讓你報保鏢站著彆動,我揍他一頓嗎?”
紀初愣住:“就這?”
“對,我就要這個,”宋真說,“剛才他對我下死手,我還是生氣。”
“沒彆的了??”
宋真震驚的看她:“你連這都做不到?他不是你的保鏢嗎,都聽不了你的話?”
紀初更愣了,但是突然又噗嗤一聲笑出來,說當然行,然後親昵的去攬宋真的胳膊,嬌滴滴的說:“大師,我就知道我眼光沒錯,我真喜歡你。”
宋真起雞皮疙瘩,撇開她讓她正常點。
前麵的江鴻偏頭餘光瞥了眼,沒有說什麼,繼續帶路。
青岩區也和其他三個區一樣戒嚴了,三人進去前換了身行頭,有驚無險的到了一個偏僻鋪子,裡麵是賣各種骨頭的。
江鴻熟門熟路的叫店家出來,掏出塊黑色的牌子。
戴著麵具的店家慢吞吞的看了看牌子,然後指向裡間。
宋真一進就感覺到了用陣法,裡間是個一米見方的空間,牆壁上還畫滿了奇奇怪怪的符號。
下一刻,那些符號突然亮了,交織出紅光籠罩住他們。
江鴻下意識要拉住紀初,沒想到紀初先跳起來去抱宋真,可憐兮兮的說自己害怕。
宋真扯下她來說:“這就是個傳送法陣。”
話音才落,他們腳下一空。
大約幾秒的眩暈後,他們踩到了實地,陡然聽到凜冽的風沙聲,睜眼一看,他們竟然直接出現在了天堂角外不知道是哪兒的岩石邊。
外麵也已天光大亮,日頭劃破雲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