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了城區,找到一家酒店入住暫作休息。
折騰了一整晚,四人都沒有休息過,二話不說就各自回去了房間補覺。
而宋真要休息時,接到了張玄友的電話。
“喂,大師伯?”
“真真,你總算接了!”那邊張玄友忙不迭開口,“你在死城都做什麼去了?怎麼這兩天好幾次打電話都打不通?出事了嗎?”
本來這通電話要再打不通,張玄友真要直奔七區了!
這兩天他一直心驚膽戰的,就怕宋真在七區出事。
“不是出事。”宋真揉了揉眉心說,“我臨時有事去了天堂角。天堂角時不時信號會不好,所以聯係不通。”
“天堂角?”張玄友吃驚,“你怎麼會去那兒?”
“因為申歸趙在那兒。”宋真說,“我弄清楚了,他不是申完璧,而是申完璧的兒子。因為打聽到李觀棋被關在七區重犯監獄,聽說天堂角珈藍洞有法子能進重犯監獄救李觀棋,就去了那兒。”
“但是珈藍洞什麼也沒有,那就是先前想抓我師父他們的人下的套。我們費了一番功夫才從天堂角離開。”
短短一番話,其中包含的信息量無比巨大。
張玄友給聽懵了,好半晌才理過來,驚的急忙問她。
“那你們現在在哪兒?師伯這就去找你們!你們這算已經暴露了,要離開七區估計會很難。不過沒關係,師伯會想辦法的!”
“不用。”宋真攔住他,“我們沒有暴露真實身份,那些人也不知道我們是誰。”
目前那些人最可能接觸到的途徑也就是紀初。
不用想,就算紀初解決了邀請函的問題,紀家保下她死活不認,但紀家肯定會意識到他們和當年的庚午叛亂有關,就此逼問紀初。
畢竟,紀家也是當年的經事者之一,不可能不想抓他們。
宋真不想賭紀初會不會是個絕不出賣他們的人。
這太有風險了。
所以在天堂角,她強行用空間術時,也在那幾秒時間裡,趁紀初和江鴻不可能發現,給他們下了點東西。
兩人說不出他們的信息。
要是紀家心狠給紀初和江鴻探魂的話,那她留下的東西會毀了兩人對於他們記憶的所有。
要不是這樣,她乾什麼最後還善心大發,在離開前給他們符紙護身?補償而已。
從代行燕口中知道紀家屬於她師父的敵人時,她就必須要確保安全性。
“我能保證沒人會再知道我們的身份,會安全離開。”宋真說,“不過在離開前,我還要去趟重犯監獄,確定李觀棋在不在那兒。”
“你還要去重犯監獄?不行,師伯反對!”
張玄友道:“重犯監獄不是個能輕易進去的地方。而且既然天堂角都是個陷阱,重犯監獄肯定也是個陷阱,你們去就太危險了!”
那些人在天堂角失利,絕對在重犯監獄等著呢!
宋真卻道:“不管是不是陷阱,李觀棋肯定在裡麵待過。這是申歸趙他們四年前就得到過的消息。所以,就算是在裡麵隻是找到點蛛絲馬跡,但要是能確認李觀棋活著,這一趟就是值得的。”
李觀棋這個人,她不可能不管。
直覺告訴她,李觀棋也許知道她師父不少秘密。
她得走這一趟。
“你們放心吧,我有分寸。其實來之前,我就想要怎麼進重犯監獄了,不會有問題。”宋真說。
聽她堅持,張玄友隻好把話咽回去,退一步道:“那你們要是遇到麻煩,一定及時聯係師伯,不能再像這兩天一樣失聯了。”
“好。”宋真應下,麵上很聽話。
至於能不能做到,到時候再說。
掛斷電話後,宋真直接倒頭就睡。
這一覺直接睡到晚上,宋真是被餓醒的,不得不爬起來洗漱清醒下,然後下樓去吃飯。
來的時候,她已經看到一樓有餐廳了,三餐算在房費裡。
沒成想,代行燕、鄔靈和和申歸趙都早些醒了下去,正在一樓餐廳自助區裡埋頭苦吃,都顧不上和對方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