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點頭,沒有拒絕。
單寒聲便和她走了。
廖天叔站的有點累了,索性在高台邊坐下,讓酆都將案報投射出來,自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挨個分析。
“就在寨子裡待了兩天,再往外逃的時候就出去了。難道是待兩天?”廖天叔琢磨著,待兩天也不是不行,他們包裡的食物和水足夠撐過去,到晚上的話保持安靜,就不會和那些人對上,也算是能安全度過。
可萬一不是兩天,那兩個尋寶者隻是運氣很好的碰上隻剩下兩天呢?
廖天叔想著,忽然,酆都滋啦滋啦的響了起來。
“酆都?你壞了嗎?”
廖天叔奇怪,檢查了下腕表。
就在這時,廖天叔突然後背一涼!
這讓他猛的轉過身去。
高台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廖天叔狐疑的看了好幾眼,確定什麼都沒有發現,才收回目光繼續看案報。
可腕表還是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聽的廖天叔都有點煩躁了。
廖天叔皺眉,就要拆下腕表仔細檢查。
肩膀上出現了一隻手,廖天叔檢查腕表沒有抬頭,說:“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快?是還有彆的事嗎?還是要從我這兒拿東西……”
說到一半,廖天叔突然噶然而止!
肩膀上無比冰涼,不正常的讓他心跳失了一拍!
他沒有轉頭,隻用餘光瞥去。
下一刻,他目光措手不及的對上了一張猙獰空洞的臉!
那張臉上,青黑色的嘴唇緩緩裂開,朝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
另一邊。
宋真和單寒聲結伴走遠。
“先找什麼?”單寒聲問宋真的意思。
宋真想了想說,“先從那些房屋開始找吧。”
單寒聲點頭,又忍不住感慨道:“其實以前我一直認為自己的陣法造詣是局裡最厲害的,後麵遇到你,我才知道人外有人。結果現在又知道,天外有天,陣法厲害的人太多了,我這點都不夠看了!”
宋真道:“彆這樣想,單組長,你還是很有長處的。”
“比如?”
單寒聲期待的望著宋真。
宋真開口,結果一時間居然沒能說出來,她深沉的思考了幾秒才道:“人挺好的。”
單寒聲:“………”
這跟沒有有什麼區彆?
單寒聲看看宋真,無奈的歎口氣。
“行,老子人好……你看著點腳下,小心點。”
兩人說著,就近從最近的房屋進去開始找。
不知道為什麼,四周靜的讓單寒聲有點心慌。
但他環顧四周,又什麼奇怪的都沒發現,最後就邊找邊和宋真閒聊,試圖打發那不好的感覺。
“宋真你知道嗎,其實我以前是有個弟弟的,就跟你一樣討喜。”
“那後來呢?”
宋真心不在焉的搭話,踢開倒在地上的凳子,到牆邊櫃子前翻。
就聽單寒聲惆悵道:“在我加入特事局前,他出事了。”
宋真頓住,後頭看向單寒聲。
單寒聲立馬補充:“我不是說你和我弟弟這方麵也像啊!”
宋真嘴角一抽,就道:“單組長,有時候你不知道說什麼,可以不說。”
“不行啊,不說話的話,我現在心裡瘮得慌!”單寒聲什麼都沒發現,往裡屋找去。
宋真最後也沒發現什麼。
兩人轉移陣地,去旁邊的房屋裡。
這家裡麵的情況就比較慘烈了,桌子板凳等像是被踹倒在地上,牆體上還有些濺上去的血,再往裡顯然是臥室,地上還有一大攤黑色的痕跡。
“這是什麼?”單寒聲蹲下用手指抹了點聞,有點說不上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