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幾人齊齊看向宋真不知道這時候該不該和祝虹影說。
謝驚寒更是張了張口欲言又止,但是望著宋真,他最終還是把話給咽了回去。
“是封印這個寨子的大陣。”宋真開口了,“大陣的陣眼是一管血,那管血救了我們。雖然那管血已經被我們用掉了,但是陣紋上還有殘存的血跡。”
“就一管血?”祝虹影皺眉,看上去明顯不信,“你們說真的?區區一管血,就能夠支撐那麼複雜的陣法?”
她的話也讓廖天叔幾人生出疑慮來。
“是啊,那管血看上去也沒有多麼特彆,怎麼就會成為那麼大一個陣法的陣眼,還能夠解毒呢?”
宋真頓了下,扭頭看向謝驚寒。
謝驚寒眼皮子微跳,立即道:“現在過去取嗎?”
宋真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祝虹影。
“起碼我們現在是好生生的站在你麵前。”
祝虹影陰沉的盯著他們,說不上信還是不信,但最終還是將女人打橫抱起來。
“在哪兒?”
“寨子裡唯一的高台那兒。”
“你帶路。”
祝虹影意思明確的指宋真。
“不行!”謝驚寒第一個不同意,“你自己去!”
廖天叔幾人也反對。
萬一過程裡祝虹影對宋真下手怎麼辦?
萬一祝虹影和那女人一起下手呢?
太危險了!
祝虹影懶得理會他們,隻是看著宋真。
宋真微微頷首,“行。”
“真真!”謝驚寒看她,“我和你一起……”
“其他人不配,彆妨礙打擾我姐姐!”祝虹影冷眼掃過他們。
“你們在這兒等著吧,她不會對我做什麼。”宋真隨即說,堅持的對他們搖頭,幾人隻好答應,宋真便帶路和祝虹影走了。
“那晚的人,是你嗎?”
祝虹影冷不防問。
宋真疑惑:“什麼那晚?”
“彆裝傻,你知道。”祝虹影瞥著身邊平平靜靜的小姑娘,“我的異能是控製風,任何微弱的,隻要是動靜,都逃不過我的察覺。就算那晚最後我沒有找到人,我也確定,一定有人來過。”
“而我,記住了那人出現一瞬間時的風,和你身上的氣息很像。”
宋真就道:“既然祝副組長次日再見裝傻充愣,就該一直裝傻充愣下去,挑破沒有好處。比如會讓我們的關係變得緊張,不是嗎?不過看來,祝副組長也沒有想再動手的意思了。”
祝虹影這才轉頭盯著她,問道:“那你為什麼當時又守口如瓶?我找人,就是為了進這個寨子鬨出更大的事,逼分局不得不管。你當時要是說出來,對你們沒有壞處。”
“我對彆人的私事沒有興趣。”宋真說著,帶路到了高台。
她翻上去,熟門熟路的啟動上麵的陣法,然後跳了進去。
祝虹影也抱著女人隨之進去。
地道仍然昏暗,宋真拿出手電筒打開往前走。
祝虹影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片刻後,她突然說:“你們離不開休城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