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遊津被問的歎口氣。
“說來話長。”
他指指地上,然後自己直接就地坐下,緩了兩口氣才開口。
“坐下說吧,這地方很古怪,會吸取人的陽氣,還會不停變換挪動來耗著我們。”
“我大概找到了點規律,現在最好多休息恢複下體力精神,不然一會兒趕不上出口!”
宋真一聽立馬坐下,問道:“陸局長你在這兒被困了很久?”
“當然久了!”陸遊津看眼自己的腕表,“我都被困這兒六七個小時了!而且這破地方一直隻有我一個人,我還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沒想到我在蹲守計算變化規律的時候,突然看到你從牆裡出來了!”
“所以是你把我帶到那間石室的?”宋真意外的問,沒成想昏迷期間隱約聽到的人聲是陸遊津。
陸遊津點點頭,納悶的問:“你怎麼會來呢?我記得你應該在八區才對。”
宋真也不瞞著,直接告訴了陸遊津自己和廖天叔、單寒聲兩人接了五區協作的案子過來,然後在案報寨子裡經曆的事。
“不過我還有件事,”宋真看著陸遊津說,“老局長知道你和宗北命在五區失蹤後,找我來五區找你們。”
“我本來想等解決了案子再去找你們,沒想到遇到的祝副組長正好知道獨腳坳寨在哪兒,就請她帶路過來了。”
“另外從她口中,我們才知道獨腳坳寨以前也有特事局留下的手筆。”
她娓娓道來,說到特事局在十萬大山裡那些寨子中做實驗時,多說了幾句。
陸遊津臉上沉的難看,卻沒有意外之色。
她望著他。
“所以我沒猜錯了,陸局長你和宗北命來休城後,見了分局副局長趙崢,先從他發現十萬大山裡的寨子有問題,然後才來找這個叫獨腳坳的寨子嗎?”
陸遊津緩緩呼出一口氣,好一會兒才點頭。
“沒錯!”
宋真立即追問:“你們都從趙崢那兒發現了什麼?”
陸遊津猶疑的看她一眼。
可轉念一想,宋真都走到這兒知道了那麼多,那多知道點也無妨。
陸遊津便開口。
“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和老宗來五區的真正目的。”
宋真承認:“宗北命說了,你們帶那幾塊奇怪的石頭來五區,放出消息吊出特事局高層和庚午會有往來的人。”
“老宗怎麼什麼都說。”陸遊津無奈的嘀咕了句,道:“對,我們來五區後放出消息等著,但隻等到了趙崢主動找我們。他約見,我們就去了,還帶上石頭給他下手的機會。”
“但是,趙崢其實對我們帶的石頭沒興趣。”
“他真正感興趣的,是老宗!”
宋真怔住,“他為什麼會對宗北命感興趣?”
陸遊津問:“你知道趙崢是誰的人嗎?”
這個問題讓宋真沒明白過來。
“誰的人……特事局的人?不然還能是哪方的?難道真是庚午會的人?”
“他和庚午會有沒有聯係,我們還沒有發現,可第一次和他吃飯那晚,他一直對老宗問這問那,關心老宗當初怎麼進特事局總局的,又為什麼在八區待了那麼久。”
陸遊津回答宋真。
“離開之後,我和老宗覺得不對勁,就找人查了查他,然後就發現,他頭上其實是總局三部部長汪胥!”
汪胥?
宋真覺得這個名字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