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秉知道宋真當時去七區是為了李觀棋。
當時情況特殊,他即使有意想和庚午會的人拉近關係,也沒時間多說。
現在宋真問起來,他索性就全部告訴宋真。
“四年前,總局派去區外探索的一支隊伍,意外遇到了當時重傷不醒的李觀棋,直接將他帶回了八大區!當時總局花了很多心思救活李觀棋,想要問他姑姑和其他人在哪兒,但他死活不肯開口。”
“他不僅不說,還屢次想辦法逃跑,總局那邊沒辦法了,隻能把他關到七區的重犯監獄裡!”
謝驚寒接著道:“其實那時總局抓到了李觀棋,也是瞞著謝家的,不過我爸好歹是總局副局長,真有點風吹草動,瞞不過他,還是發現了李觀棋在區內,就想保下李觀棋,問清楚姑姑的下落。”
“可誰知道,還不等爸有所動作,汪胥先私底下把李觀棋從重犯監獄調走了。就是這調走的途中,李觀棋突然無辜發狂傷人,被人自衛開槍打死了。”
宋真眉頭皺起來。
“當時隻有李觀棋的屍體回到了局裡,我爸要追究時,宗長海保下了汪胥。”
謝時秉說,看向了宋真身後的宗北命。
宗北命不由得也皺眉。
宋真問:“確認過屍首是李觀棋?”
“沒錯。”
“那他的魂體呢?”
“也沒了。”
謝驚寒沉聲說:“李觀棋被帶回八大區時,魂體就已經破損嚴重。他死後,剩下的那點魂體也散了。”
“………”
宗北命開口:“那屍首呢?你們放在了哪兒?”
兩人對此卻搖頭:“沒有屍首。”
宋真不信:“怎麼會沒有屍首呢?你們不是說屍首帶回了總局?”
“是帶回了總局,但是汪胥沒有給我們安置的機會,以李觀棋無辜發狂恐有後患的緣由,把他的屍身燒了。”兩人沉沉的說。
宋真一下就沒了話。
謝驚寒和謝時秉看眼對方,微微歎口氣。
“真真,你和庚午會的人關係不錯,想幫他們找李觀棋是吧,”謝驚寒道:“那你可以告訴他們,不用再找了。另外也轉告,短時間裡,他們不要來八大區。”
前有八區暴亂的那些事,後又有七區重犯監獄和天堂角的事,一區那邊已經戒嚴的很了,在嚴查庚午會的人。
這種情況下,庚午會的人再來八大區,很難不被發現。
“總局現在還沒有公布李觀棋的死訊,是還想借李觀棋引出庚午會的人?”宋真問。
見兩人點頭,她就又開口。
“我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公開二十三年前庚午叛亂的真相。”
謝驚寒和謝時秉眼皮子一跳。
宗北命登時也看向宋真。
宋真說:“現在和以前不一樣,十萬大山的事讓八大區很多人都知道實驗的事。傳的太廣,總局就是想淨網壓下來,也不會做到以前那樣的程度。”
謝驚寒提醒道:“真真,你要是公開,是和上三區對著乾,而且你很快就要去一區了,在那些人的地盤做這件事,會很危險。”
“我想的很清楚。”
宋真冷靜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