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宗北命和陸遊津往陸家老宅去。
陸廣闞就在老宅等著他們。
路上,宗北命將裝著那五塊黑石的盒子拿了出來。
陸遊津帶著點僥幸說:“老宗你拿出來做什麼,收回去,趕緊收好,說不定我爸他隻是擔心我們,想看我們有沒有事呢。”
“這話,你信嗎?”
宗北命問他。
陸遊津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了。
“真真告訴我,老局長讓她去五區除了找我們,再就是把這五塊石頭帶回去給他。”宗北命說。
陸遊津咬了咬牙,心一橫道:“要是我爸還想用它們做那些實驗,我就和他對著乾!說什麼我的分局裡也不能再出現那事了!”
宗北命道:“這五塊石頭,也不能乾放著不動,得想個辦法解決了它們。”
“你說的容易,”陸遊津說,“這石頭邪性,水火不侵,也弄不碎。接觸久了,還會被它裡麵的煞氣影響。一時半會哪兒有法子解決。”
宗北命若有所思著,收起了盒子,道:“我應該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誰?”
“帶到一區去。”
“?”
陸遊津驚訝的看他,“你瘋了?這石頭可是確實催生出像王菊這樣好幾年保持理智的半異人,一區那些人更不會放過!”
“我心裡有數,你就不用管了。”宗北命說。
陸遊津神色複雜的問:“那我爸他要是……”
“老局長和庚午會沒有關係。”宗北命說,“真真告訴我的,能夠確定。”
陸遊津歎口氣。
沒多久,兩人到了老宅,停車下去。
管家上前來,恭敬的打招呼,做了個請的姿勢。
宗北命和陸遊津進去,看到陸廣闞就在客廳裡坐著,不緊不慢的煮茶。
兩人過去。
“來得正好,茶煮好了,這一壺可是真香,你們有口福了。”陸廣闞指指位子叫他們坐下。
陸遊津道:“爸,您老怎麼不先問問我們在五區怎麼樣?我和老宗真是險象環生,差點就回不來了。”
陸廣闞聞言,抬頭看向他們,不過目光從陸遊津身上轉了一圈,便移開看向宗北命,打量著他。
“還好著?”
宗北命表情沒什麼變化,點點頭。
“受傷了嗎?”
“沒有。”
“那就好。”
陸廣闞倒了兩杯茶,一杯推到宗北命麵前,溫和的語氣透著關心道:“喝口茶壓壓驚吧。能平安歸來,就是最好的了。”
宗北命看著那茶,沒有動作。
陸廣闞剛要說什麼,陸遊津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下,念叨道:“爸您怎麼不問我呢?我有事。我身上的傷到現在還沒全好呢,這次我可是遭老大罪了,您是不是得補償我?”
陸廣闞隻能把目光移到他身上。
知子莫若父,他直接問:“你想要什麼?”
“局裡不能再折騰了。”陸遊津直接說,“那幾個代理的,我都要踢了收拾了,您也彆再往我手底下塞人了,我會自己提拔選人。還有,宋家的人,也彆想在我局裡待了。”
“最重要的是,那個什麼李桂合,他折騰的夠久了,我要把他弄走,交到五區休城分局手裡,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前麵的話,陸廣闞還沒什麼反應,隻是有點頭疼的聽著,但隨即他就皺眉。
“不行!”
陸遊津不說了,定定的看著陸廣闞。
陸廣闞沉聲道:“你胡鬨就算了,大事不能耽誤!”
“您覺得什麼才是大事?”
“李桂合做的實驗就是大事!”
“可他的實驗才是胡鬨,是拿無辜人冒險!”陸遊津道,“爸,我們在五區的事,您肯定都知道了。十萬大山裡,前人做了那麼多都沒成功,反而釀下那麼多慘禍,足以證明這條路行不通,您覺得你們就能成了嗎?”
陸廣闞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