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圍在中間的女生看起來怯生生的,很拘束,但在聽到其他女生的話時,她雙眼明顯亮了起來。
“細妹……細妹……”她呢喃著這個名字,開心的點頭,說:“我有名字了,我喜歡這個名字。”
其他女生聽到也露出開朗高興的笑容。
一群人熱熱鬨鬨的聊著,到花圃邊栽花修剪乾活。
細妹也要乾活時,被其他女生拉開,說道:“你年紀還小呢,這麼小的孩子乾什麼活!”
“就是啊,你到那邊去坐著玩吧,我們來做就行!”
代行燕和紀初都看愣了。
“她們……怎麼和先前看到的不一樣?先前的是假的嗎?可是那時候也不像假的啊……”
宋真目光複雜的看著她們,“是真是假,看下去就知道了。”
細妹在這之前,大概是從來沒玩過。她手上有繭子,顯然是習慣了乾活,以至於被姐姐們推開時,她看起來有些無措和茫然,聽話去玩也拘束。
不過那些女生雖然乾著活,也不忘和她閒聊,說著有的沒的,有人還用裁剪下來沒用的花枝做了個花圈,送給細妹戴。
細妹便很快輕鬆下來了,圍著她們跑來跑去的笑,還拿水管一邊幫她們澆花,一邊玩水。
不知不覺中,一群人乾完活,回去吃飯。
宋真、代行燕和紀初跟著,看到有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被稱作莊園的管家,負責管理她們。
那些女生們作為傭人的飯食,也是他管,隻有稀粥和常見的水煮素菜、鹹菜,管家們看著她們排隊拿盤子取完,就嫌棄的走了,而女生們看著習慣又滿足,吃完後便離開繼續乾活,打掃莊園。
時間在這時候過的格外快,仿佛隻是一眨眼的工夫,宋真三人就看完了那些人的一整天。
到晚上,那個管家又出現了,這次他要給她們發些衣服,都是她們身上穿的那種粗布衣服,還有些陳舊,料子粗糙,也不知道穿在身上,會不會磨得皮膚疼。
管家一板一眼的說了莊園的規矩,晚上必須老老實實的待在各自的房間裡,不準出門。大概是說給新來的細妹聽的。
而他走後,那些女生怕細妹一個人睡害怕,商量著輪著晚上去和細妹一起睡。
有個人發現自己的衣服料子比較軟,二話不說和細妹換了過來,又給她量尺寸,笑著說自己那兒有針線,回頭給細妹改改衣服就穿的正好了。
細妹開心又聽話的點頭。
宋真三人跟著過去,看到她和陪著她的姐姐窩在被子裡說話,說到後半夜才睡了過去。
這樣的日子似乎隻是再尋常不過的。
眼前的空間又有些扭曲,宋真第一時間把代行燕和紀初拉到身邊,不過她多慮了,空間沒有坍塌送走她們,隻是在扭曲中時間過的飛快,幾乎一模一樣沒有分彆,全都是細妹和她的姐姐們平靜玩鬨的日子一閃而過,哪怕是外人,宋真三人都看的有些感觸。
沒一會兒,空間穩定下來了,穩定在一個黑夜裡。
“我真不明白了,細妹和那些女生到底是感情好,還是不好?說好吧,那些女生又因為一個男人那麼排擠欺負她;說不好吧,她們這不是過的挺好嗎,有什麼活,那些人都搶著做,好東西也都留給細妹。”
代行燕奇怪的說。
紀初猜測著:“可能正是因為以前感情太好了,所以當細妹被欺負死的時候,她無法接受,才要殺了那些姐姐?”
宋真看眼周圍,她們出現在了一條走廊裡。
這裡絕對會有事發生。
正當她想著是什麼時,另一頭傳來了腳步聲。
“來了!”宋真回頭,“她們關係轉變的關鍵,應該是從這時候開始的。”
代行燕和紀初立馬看過去,黑漆漆的走廊儘頭,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隨著慢慢走近,她們看到是那個戴著麵具的管家!
管家走到了一扇門前停下,抬手耐心的敲了兩下門。
房門打開,一個十八歲的女生出現在門口,驚訝又疑惑的恭敬問管家怎麼了。
“譚先生要見你。”管家笑了,輕緩的話音猶如惡魔低語,他說:“該是你回報譚先生對你好的時候了。”
女生似懂非懂,要回去換身衣服,但被管家叫住,就那麼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跟著管家走向走廊儘頭的黑暗。
宋真三人立馬就要跟上去,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住了路。
異區的主人似乎也不願意去看會發生什麼,眨眼間宋真三人眼前的畫麵就變了。
——那女生沒有回來。
清晨天光乍亮,細妹小跑過來敲那女生的房門,聲音甜甜的撒嬌。
“姐姐,我的枕頭破了條口子,我不會補,你給我補個漂亮的花朵在上麵,好不好?”
房門裡沒有動靜。
細妹敲了半天門沒有回應,以為裡麵的人還在睡覺,隻好先回去。
但等到上工的鐘聲響起,其他人都去吃早飯了,也沒有看到那女生。
細妹和其他人說,她們疑惑的去問要走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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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看眼她們,輕飄飄的道:“她半夜去偷譚先生的東西,手腳不乾淨,被趕走了。”
“什麼?這不可能,她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