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瞬間,細妹就被那道白光震退了!
細妹身上的煞氣太重,白光帶來的靈力會湮滅她身上的煞氣,連帶著難以避免的傷及她現在僅剩的殘魂。
宋真登時抬手要甩過去一道護魂術,不過石門上的玄龍盤先她一步又出現一道白光縈繞在細妹周身護住了她。
而宋真麵前的白光落地並未消失,光芒褪卻,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出現。
“宋真……”
代行燕和紀初急忙上前,想問她怎麼樣,目光被突然出現的身影吸引。
那道身影完全從白光中浮現,赫然是一個身量高大的陌生男人,看背影還算年輕。
然而他身上穿的卻是囚服!
宋真和代行燕都認得,是七區重犯監獄的囚服!
破破爛爛的,帶著傷,襯得他的身影也消瘦。
但他就那麼輕易逼退細妹,她們還看到細妹落地後憤怒的朝她們呲牙,卻明顯看著男人忌憚,不敢過來靠近了,就讓人不敢小覷。
宋真定定的望著。
代行燕和紀初彼此對視一眼,拉拉她的手,低聲問:“這是誰?是敵是友?”
宋真捏了捏指腹,一字一句說:“我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啊?”
“在我印象裡,我沒見過。”
一聽她這話,代行燕和紀初立馬警惕起來,趕緊拉著她後退遠離了好幾步。
就在這時,那道身影轉了過來,一張確實年輕而俊朗的麵龐映入眼簾,麵上那雙點漆似的眼睛準確無誤的落在宋真的身上。
代行燕和紀初都警惕著隨時動手,卻見男人隻看著宋真,扯動嘴角,開口是異常熟稔的語氣。
“那麼久不見,長大了。”
“也學會和師父耍心眼了,竟然敢這麼冒險逼師父來。”
“………”
過道裡鴉雀無聲。
代行燕和紀初反應了下,齊齊看向宋真。
“他說什麼……師父??”
宋真的師父?!
宋真對上男人的目光,終於在男人調侃和善的眼中感覺到些熟悉。
儘管對方看起來是那麼的陌生。
可她還是眼眶一酸。
“嗯,”她乾脆利索的點頭,指指對方,再指指自己,說:“我師父。”
就是她剛才說的,煉法器特彆特彆厲害的師父。
代行燕和紀初猛地轉頭看向那穿著囚服的男人。
“師父……那大師的師父,不就是……”紀初眼前一亮,直接到男人麵前,圍著他轉打量,“原來我小舅舅長這樣。小舅舅,你比我想象的醜多了,沒事,兄妹幾個出個基因差的能理解。”
“………”男人掃了眼紀初,挑眉說:“你倒是和你舅舅挺像的,一樣的嘴欠,自己舔自己一口都能被毒死。”
“我哪有,我明明是這麼的……”紀初反駁到一半,怔了一下,“我舅舅……你……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