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燕和紀初立馬警惕起來。
“沒事,也是我堂哥。”宋真解釋了句,就回頭看過去,謝白川從不遠處的後院直奔過來。
他的身上也沾著血腥氣,顯然也和謝白境一樣動手過。
宋真記得謝白境好像是說謝白川是去解決其他埋伏的人了等人到跟前,她就問:“這莊園裡還有彆的人嗎?”
“沒有了,其他埋伏的人都被我解決完了。”謝白川回答她,不等宋真再問,就先緊張的追問:“真真你怎麼會在這兒?有沒有受傷?沒事吧?我怎麼看你好像損耗不小的樣子??”
進入莊園內部,那種族人身死的心悸感更明顯了,謝白川和謝白境都很不安。
更讓他們按耐不住的,是居然還感覺到了一個族人在!
於是兄弟兩人直接分兩路,謝白川讓謝白境趕緊找過去,自己留下收拾找過來埋伏的人。
萬萬沒想到的是,感覺的新的族人居然是宋真!
謝白川剛才認出來時,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
宋真都被他一連迭的追問問的頭疼,旁邊代行燕和紀初也麵麵相覷,還是第一次見宋真被追問的插不上話。
“我都沒事,修為確實損耗過渡,這是因為要解決空間裡的異區。”宋真解釋。
謝白川皺眉:“空間?異區?一區還有異區?!”
宋真點頭,這次有時間,就詳細點將在那處空間裡發生的事告訴謝白川。
謝白川的臉上陰沉的頓時如覆寒冰。
“就是他,這座莊園的主人就在這兒呢!”代行燕瞅準時機補了句,指指地上被貼了定身符一動不能動的陳刑禮。
謝白川的目光瞬間定在他身上,沒有什麼動作,但地上的陳刑禮卻突然間表情痛苦扭曲,驚了代行燕和紀初一跳。
“他還有用呢!”
宋真知道是謝白川做的,立馬攔住他。
謝白川看她,深吸一口氣,這才停了下來。
“真真!哥?”
謝白境這時候趕來了,他已經恢複了人身,還給自己換了身衣服捯飭乾淨,但可能是維持獸身的時候戾氣太深,以至於他現在哪怕恢複人身,也有種說不出但是森冷,讓人生怵。
代行燕和紀初防備的看他,不過看宋真和謝白川都沒有反應,再加上謝白境的聲音有點耳熟,兩人反應了下,鬼使神差明白過來。
“他就是剛才那……那個??他還能變成人?”代行燕直接拉過宋真到一邊,震驚的小聲問。
紀初就接受度很高了,哇了聲道:“大師,你不愧是我看上的,不僅你酷,你哥也好酷啊,這個變來變去是什麼術法嗎?我可以學嗎?”
代行燕:“?你居然還想學??”
紀初理直氣壯道:“因為這個很特彆啊。”
宋真嘴角一抽,隻道:“這件事情,你們隻當不知道,不要和外人說半個字。”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和外人說,外人能信似的。”代行燕吐槽道。
宋真嘴角又抽了抽。
說話的工夫,那邊謝白川和謝白境兄弟倆交換好了知道的事,然後就來叫宋真。
“真真,我和哥得去一趟你說的地下祠堂。”謝白境語氣沉重,“以前謝家建過的地祠,很多族中都沒有記載了,我們都不知道這裡還有個地祠!雖說這裡以前是謝家的地方,現在卻已經被那些混蛋弄臟了,我們的族人不能安葬在這種地方!”
謝白川也是一樣的想法,凝聲道:“你稍等等,我們很快就確認好出來,再回家。”
他看眼福利院的方向,又補充了幾句話。
“福利院那邊,哥帶來的人已經解決了,不會打擾到這邊,所以你放心在這裡休息會兒就行。”
宋真沒有意見,還仔細的把頂樓房間的機關,以及到那間石室的路和大概距離說清楚。
最後道:“這裡的主人是這個陳刑禮,也不算是,他背後主使姓譚。我師父李觀棋的殘魂也在這兒,和我重聚後告訴了我很多事,就和譚家有關。等回去後,我再詳細告訴你們。”
剛才宋真隻說了有地祠和謝家族人的事,這會兒才提到譚家和李觀棋,在兄弟兩人聽來南轅北轍,都沒想到會有這些。
兩人眼底閃過錯愕和意外,重重點頭應下,轉身邁著沉重的步子進了莊園,先去看望他們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