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席刃搖頭。
當時單就聽到那些，就已經夠顛覆她這些年來的認知，讓她心神巨震，難以置信。
於是她……
席刃沉默了下，說道：“當時我想都不想的就衝了過去，問我師爺天師道為什麼會參與過庚午叛亂，又為什麼明明知道真相，這些年來還不公布，讓八大區的半異人遭受那些，還有他們為什麼會和那家福利院有關，弄異魂又是在做什麼。”
宋真：“？”
宋真都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她匪夷所思的問：“你就那麼進去了？不怕那老不死的和那黑衣人當場滅你的口？？”
席刃眼神一黯：“在那之前，師爺一向很疼我。我從來沒想過，他竟然會對我下狠手……”
宋真：“………”
宋真問：“那然後呢？你怎麼沒死？他們怎麼突然對你手下留情了？”
算算時間，那時候她在福利院還沒有被發現呢。
席刃嘴角一抽，雖然宋真問的是單純疑惑的語氣，但這麼直接的話，聽起來有點欠揍。
她說道：“當時那個黑衣人本來要立馬殺了我，但是我師爺攔下了他，問我聽到了多少，我就趁機逃了。可是我能力遠不及師爺，還沒逃出禁地就被我師爺發現了。”
“這回我師爺和那黑衣人一起，都要殺了我，結果他們動手前，那黑衣人突然停下攔住我師爺，他們好像收到了什麼消息，不知道是什麼，但我師爺看了我很久，最後沒下殺手，就把我關在這兒。”
席刃覺得，應該就是那時候，師爺和那黑衣人想定了，用她引宋真過來。
她就看向宋真問。
“那時候你在外麵做了什麼？我覺得他們收到的消息應該和你有關，所以臨時起意留下了我。”
宋真回憶了下，哦了聲說：“那時候大概是他們發現了我進了他們的地盤。”
席刃：“？”
宋真說：“就是你聽到的福利院，院長陳刑禮和你師爺那老不死的，還有那黑衣人一夥的。他們在福利院囚禁了一批無辜人，用來生半異人，以及其他虐待情況，活下來的寥寥無幾，哪怕活下來了，也會被他們送到各個有交易的人手裡。”
席刃：“？？？”
她猛地起身，動作太大扯動身上的傷，疼痛讓她倒吸了口冷氣，卻清醒的更加憤怒。
“一區居然有這種地方？！”
“而且還存在了那麼久？？”
“這怎麼可能！”
宋真看她一眼，“你不是都查到了那家福利院有人罩著，和多方有交易，其中也有特事局的人，有什麼好奇怪的。”
席刃臉色一凝，像是深受衝擊，難以置信自己待了那麼久的一區的特事局會是這個樣子。
“你去了那家福利院，然後呢？”她擠出來這句話，“你有沒有查到什麼證據用來收拾他們？”
宋真說：“不用再收拾了。”
席刃：“？你不想收拾？為什麼……”
“那家福利院已經被夷為平地了。”宋真說。
席刃：“？？？”
宋真又說：“福利院裡剩下的無辜人也已經被救了，該死的人都死了，該查的也在查了。”
她看席刃。
“事情太多，我懶得仔細說了，你出去後自己打聽下就知道了。”
席刃呆住，足足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坐回去，輕聲問道：“那也……查到我師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