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刃踉蹌著趕緊把宋真往後拉退了好幾步。
見宋真還怔怔的盯著手裡的扳指,席刃一把奪過扳指來,道:“彆看了!這玩意兒不對勁!”
“剛才你自把它拿出來,就跟魔怔了一樣盯著它,叫你你還沒反應,還把我推開要往那邊走!”
她差點被宋真推的摔四腳朝天!
席刃擰眉看著宋真那隻滴血的手,問:“你怎麼回事?為什麼還要把你的血滴這上麵?”
宋真閉眼用力甩了甩頭,把手上的繃帶拆下來再緊緊止血,隨後才看向席刃拿著的那扳指,不答反問:“你拿著它,有沒有聽到什麼人在你耳邊說話?”
“說話?”
席刃問。
宋真點頭,回憶了下說:“就……什麼快點走,快點戴上,到結界的另一頭什麼地方去。”
席刃一聽攥著扳指仔細感受了下,沒一會兒她睜眼,換了隻手拿,甩甩剛才拿的那隻手,說道:“沒有,我就感覺這扳指要燙死我了。”
“………”
宋真擰眉,那就是隻對她有作用?
怎麼會這樣?
按說謝白川既然敢把它交給她用,那它對她就沒有危害才是。
宋真鬼使神差的低頭看地麵,再看向不遠處的屏障。
她一聲不吭的樣子叫席刃有點頭皮發麻,說道:“算了你彆看吧,咱們也彆管這兒怎麼回事了,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出去了再說。你要是出事,我這個情況拉不住你你明白嗎?咱們彆冒險。”
宋真微吸口氣,點點頭,把裝扳指的盒子給席刃,讓她把扳指裝回去。
“你確定裝盒子裡再拿著,就不會有事了?”席刃不確定的問。
宋真說:“應該,剛才我找出來的時候就沒事。”
席刃聞言這才把盒子還給她。
宋真看也不看直接塞芥子袋裡,也不管那扳指還燙的出奇了,她最後看了眼那黑的濃鬱的屏障,給自己用了道靜神術,然後帶席刃離開,找了個還算安全,也聽不到那些奇怪聲音的地方待著。
“謝家怎麼回事?”席刃坐下後突然問。
宋真看她。
席刃客觀的說:“這麼看來,謝家人身上應該有什麼秘密。”
“能說出來的就不是秘密了。”宋真道。
席刃聽到這話,立馬放棄了追問,盤腿坐著打坐運氣。
……
與此同時,某個寂靜無聲的深處。
一隻黃色的豎瞳緩緩睜開,遲鈍的轉動了下後,突然看向了上方。
不遠處的黑暗裡,大約六七個人分坐在各處,他們身體周邊閃爍著陣法的微弱白光,白光裡又混雜著一絲血色,沿著陣法的紋路流向不遠處,交織出一張巨大的陣網覆蓋住所有。
其中又有兩個方向的血色格外明顯而濃鬱,延伸的源頭是一具沉重的黑棺。
棺材裡血光若隱若現,在那微弱的光芒裡,可以得見正是微閉著雙眼的謝驚寒。
而另一具黑棺裡的人赫然就是謝時秉。
突然,兄弟兩人同時睜開了雙眼,遲疑的看向同一個方向。
“怎麼回事?為什麼好像感覺地下城的入口動了?”謝驚寒用傳音問謝時秉,“你那邊的陣法不穩了嗎?”
謝時秉閉眼仔細檢查了一番,納悶的告訴他:“沒有,陣法很穩定,估計再用三個小時,我們就能回去了。短時間裡陣法也不會再出問題,不需要我們再來。”
謝驚寒也仔細感知周邊。
剛才那一瞬間的悸動卻不見了。
錯覺一般。
難道是感覺錯了?
“那繼續吧,早點解決完早點回去。”謝驚寒說,“一區還有異魂的事得解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