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發僵。
黑的流膿。
這就是秋生目前的症狀。
睡覺時。
他沒有一點知覺。
要不是身下濕得很,睡得不舒服,他都不會起來。
“臥槽!怎麼都快化完了?”
文才嚇得不輕,連忙跑去尋找自己師父幫忙。
一眉道長很快到來。
一看徒弟秋生的症狀,也是驚駭不已。
他趕緊封了徒弟的穴位和經脈,又拿了不少去毒散倒在了患處。
“這是怎麼搞的?為何如此嚴重?”
“師父,他昨夜被蛇咬了,可那種蛇的毒性並不厲害啊,為何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文才將兩隻毒蛇的屍體,給自家師父拿在了麵前。
一眉道長用棍子扒拉著黑蛇看了又看。
最後直接撬開了黑蛇的嘴巴。
當他看見黑蛇那金色的尖牙之時,瞬間皺起了眉頭。
“這尖牙為何是金色?”
正常來說。
任何生物的牙齒,都是顯現的白色,毒蛇也不例外。
可這兩條黑蛇牙齒。
竟然是金色。
這就奇怪了。
“確定是被這兩條蛇給咬傷的?”
一眉道長又問一次。
文才肯定點頭:“就是這兩條蛇,昨天半夜還鑽秋生褲襠裡頭去了。”
“你好好照看他,我去問問掌門。”
一眉道長拎著兩條黑蛇去了後院,敲響了石堅的屋門,並說明了來由。
石堅有多年的養蛇經驗。
所以隻看了一眼那兩條蛇的金色牙齒。
便搖頭苦笑起來:
“這兩條蛇有點子造化,應該是吸食了靈物,致使毒液發生了變化.....”
一眉道長帶著他再次返回秋生住處,查看了秋生的傷情。
“唉!”
“這毒性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控製,已經惡化成這樣了!”
“我看還是儘早去除吧,以免擴散到其餘部位!”
聽聞此言。
秋生急得哭了出來,鼻涕一把淚一把。
“掌門師叔、師父,求求你們替我想想辦法啊!”
“這要是割了,以後我可咋辦啊?”
男人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
肯定很多男人心中都有一個答案。
這玩意要是沒了。
那還算得上是男人嗎?
一時間。
秋生有些生無可戀。
自己可是媳婦都還沒娶的人啊......
“你看你都快化沒了,還是聽你大師叔的,趁早弄掉吧,以免危及性命!”
一眉道長雖然有些痛心,但他真沒有解決辦法。
況且患處已經快化成膿水了。
就算是救治好。
也不能用了啊。
“文才,你趕緊替為師準備幾樣東西......”
他準備親自動手幫徒弟治療。
.........
就這樣。
昨夜還嘲諷張小凡是太監的秋生,時隔半天不到,也變成了一個太監。
而且還是真正的太監。
到了中午。
整個上清派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眾人都不相信啊。
好好的一個人,被蛇給咬了,然後就變成太監了?
大家夥全都特意來看望了秋生。
發現昨天還紅光滿麵、春風得意、嘻嘻哈哈、很有活力的秋生。
這會已然變成了麻木、頹廢、生無可戀的模樣。
“唉!”
倩倩給秋生放了五兩銀子就走了。
她話也沒有多說一句,隻是感慨般歎了口氣。
人生無常。
世事難料。
誰能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呢?
“我看秋生就是自己作的,他老在我麵前說侯爺的壞話,還說侯爺是個太監,不配擁有漂亮媳婦!”
將倩倩送出屋的文才,再也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你看他現在還好意思說嗎?”
倩倩直接回了這麼一句,因為她昨天也聽見秋生胡咧咧了。
要不然也不會撿起土塊砸茅坑。
“文才,你以後也注意點,千萬彆學秋生造口業!要不然會遭報應的。”
“嘿嘿,我不會的。”
兩人說了幾句後,準備去看看張小凡。
馬上就要離開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麵呢。
但二人一登門,卻被小白告知,張小凡昨晚上就已經離開了上清觀。
“是這樣啊!”
倩倩很失望,猶豫之後,還是取出一個小荷包遞給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