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就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
“咱們都是自家人,就算您不開口,我也必須得跟我師父好好說道說道!”
“那些紅毛鬼,之前還想抓我們楚人武者來煉乾屍,得虧我師父不願意!”
“我跟您說啊,其實我師父和我的幾個師弟,都看不慣紅毛鬼!”
“您想要占著島嶼,我們肯定是舉雙手雙腳讚成的。”
“自家人總比外人強是吧?”
“還有啊.....”
張大虎沒有絲毫猶豫,就非常爽快地接下了張小凡交待的任務。
還逼逼叨叨說了一大堆張小凡愛聽的話。
關於張小凡到底要把這小島占了乾什麼。
他也沒有多問。
因為以後總會知道的。
“那行!今晚你就動身回去,用不用我派人護送你?”
張小凡笑的合不攏嘴。
有師門就是好。
若是自己不認識他們,不是上清派的門人。
他們可不會冒著生命危險給自己辦事。
“不用,一點都不用!”
張大虎擺擺手,一臉自信道:“您隻需把我送出這個城堡就行,隻要出了這裡,我自有回去的辦法,在這邊住了這麼多年,早就混熟了!”
“沒問題!”
對於張小凡來說,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
此時天色已經不晚了。
兩人又說笑幾句後,張小凡便將張大虎給帶離了城堡。
一直跟著張大虎跑了好幾公裡,張小凡才重新返回了屋內。
他還順路去城外找了一具,與張大虎身材差不多的匪幫小弟屍體。
並把對方給易容成了張大虎先前的模樣。
等時間差不多了之後。
他直接把死屍送給了兩個東瀛軍士處理。
東瀛軍士立馬將這件事,報告給了渡邊下柳聽。
“哼!”
“審訊犯人可是我們東瀛人的專長,他一個外行人懂什麼,真是個無知且自大的家夥!”
渡邊下柳覺得有點可惜。
要是自己國家掌握了煉製乾屍的辦法,也像紅毛人搞一堆死士出來,那以後打仗不是無往不利嗎?
不過他也沒怎麼當回事。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島嶼占了,再說其他的事情。
大楚國道士多得是。
以後抓幾個回來搞研究就行了。
“這麼年輕的一個毛頭小道士,肯定本事不怎麼滴!”
“死了就死了吧!給本將軍把這具惡心的屍體處理掉!”
等底下軍士把屍體抬走後,渡邊下柳又罵了一會張小凡。
“將軍閣下!”
一旁的川島芳子提醒道:“您務要對那拜月聖使多加提防!我總覺得那人將會是我們此行最大的敵人。”
“哦?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
渡邊下柳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對張小凡沒招啊。
打不死。
毒不死。
確實沒有一點辦法。
“對了!”
“吉澤小姐近段時間到底再搞什麼鬼?她為什麼天天去那家夥的住處轉悠?”
渡邊下柳主要是擔心吉澤幼熙說漏嘴。
可他不知道的是。
東瀛國的所有計劃,都被吉澤幼熙告訴給張小凡了。
“不知道!”
川島芳子輕輕搖頭:“吉澤小姐最近非常奇怪,您清楚的,那姑娘對男人不是一般的討厭,可她卻對那拜月聖使態度好得很......”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