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
後院。
招待處。
百般無聊的吉澤幼熙,已經開始數起桌案上的葡萄了。
她已經在這個不愁吃喝的封閉小院,住了好長時間了。
為了讓她演戲演的真一點。
張大炮還調用了不少,會一些東瀛語的錦衣衛高手,扮成東瀛武士充當她的護衛。
異國他鄉。
連個熟人都沒有,叫了大公主過來陪自己下棋,人家也不想過來。
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
“吉澤小姐,外麵有人要見您!”
就在她發愣之時,一個侍女靠了過來,並遞上了一封匿名信。
吉澤幼熙打開信件一看,頓時喜上眉梢、開心不已。
等了這麼長時間,魚兒終於上鉤了呀。
太不容易了。
“那人在哪?男的女的?長什麼樣子?”
她本想出去瞧瞧,但念頭一轉,還是決定繼續吊吊對方。
若是太主動了。
豈不是顯得自己很著急?
自家歐尼醬的大事可要操點心呀。
“穿個黑袍,看不清相貌,但聽聲音是個女人!”
侍女回答。
“神神秘秘的,不見!”
吉澤幼熙重新數起了葡萄。
侍女應聲離去,沒一會又回來了,還是帶了一封信。
“她說跟您認識!”
這次的信件內容上留了署名。
吉澤幼熙看了之後,這才換了便裝出去見人。
一家不起眼的酒樓內。
二人在一個角落會麵。
“渡邊肥仁?”
坐在吉澤幼熙對麵的,是一個膚色略黑的中年女人。
“吉澤小姐不是在南邊麼?怎麼突然跑北邊來了?”
“貌似咱們的天皇陛下,沒有下達向大楚皇帝朝貢的命令吧?”
“你是在自作主張?或者是有彆的目的在身?”
話語中滿滿的都是質問和試探。
可吉澤幼熙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說出了一句讓她懵逼的話:
“你哥哥死了,被紅毛人殺了!”
“什麼?”
渡邊肥仁驚站起身,雙眼瞪的溜圓,非常激動和憤怒道: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哥哥死了,被琉球島上的紅毛人給殺了!”
吉澤幼熙穩如泰山,不被她的情緒影響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