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資格?”
李麗質剛剛還愉悅的心情瞬間沒了:“王公公,你可與小狗子有過節?”
王總管一直在偷偷觀察她的反應。
見她板下臉來後,心裡立馬一咯噔,連忙解釋出聲:
“那小子目無尊卑,也就在娘娘麵前才會夾著尾巴做人,一旦離了娘娘,立馬就秉性暴露了!”
“所以老奴認為,這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下人,咱們絕對不能重用啊娘娘!”
“是嗎?”
李麗質有些狐疑地瞅了小桃一眼。
“娘娘,小狗子是雜役院出來的,咱們問問雜役院的人不就知道了嗎?”
小桃提了個意見。
“如此甚好!”
李麗質點頭應允。
小桃立馬讓人叫了雜役院的一眾太監,前來殿外站著等候。
“你倆都在這聽著,本宮親自出去問詢他們!”
李麗質耍了個心眼。
她特意把小桃和王總管,全都留在了屋裡頭,讓二人不出聲聽著。
自己則出去外麵親自問話。
“爾等和小狗子一起共事了兩個半月,應該對小狗子的為人頗為了解!”
“你們都說說小狗子平日裡的做.....”
“本宮要聽實話,切莫欺瞞本宮......”
假如小狗子真的人品不怎麼樣,那她也不會用小狗子。
反之。
假如這幾個小太監對小狗子讚賞有加,那小狗子絕對是個可用之人。
畢竟眾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
“回娘娘的話,小狗子又勤勞又能乾,可是我們雜役院學習的榜樣呢!”
“小狗子挺好的,挺認真的一個人,我們都很佩服他!”
“對對對.....”
“以前小的和小狗子還吵過架呢,還暗地裡說過小狗子的壞話!”
“可小狗子不僅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前天離開雜役院的時候,還給了小的們不少碎銀子呢!”
“娘娘,小狗子的為人絕對沒得說!”
“小狗子好兄弟,雖然升了品級,成了娘娘身邊的近身太監,但在我們兄弟幾個麵前沒有任何架子......”
幾個小太監你一言我一語地搶著發言,就沒有一個說小狗子不好的。
【那小子踏馬人緣這麼好?】
屋裡頭的王總管徹底黑了臉。
他想出去“挽回局麵”,卻被小桃給一把拽住了袖子。
“王公公,咱們都是李府的下人,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娘娘什麼性子你也清楚,我勸你還是彆在娘娘麵前耍心眼!”
聽她這麼教訓自己。
王總管頓感惱羞成怒:“小桃,那小子突然竄得這麼厲害,你就不懷疑他彆有用心?”
“要是他那麼有本事,為何伺候娘娘這麼長時間才想著往上爬?”
聞言。
小桃撇了撇嘴,冷笑出聲:“你能想到的娘娘會想不到?”
“實話告訴你,今兒一早天剛亮,娘娘就差我去調查了小狗子的身世!”
“小狗子清清白白,跟他自述的沒有任何出入!”
“你不會認為東廠那邊會替他作假吧?”
“退一步說,假如他真的手眼通天,為何會在辛者庫乾了整整三年?”
一番話把王總管說沉默了。
他想不出任何辯駁的理由。
他也就是單純地看張小凡不順眼,才胡亂抹黑張小凡,壓根就沒考慮那麼多。
他也沒想到自家小主,會對那個小畜生如此上心。
難不成真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甘心啊!
........
“剛才的話,你們可都聽見了?”
心情不錯的賢妃推門而入,重新坐回了銅鏡前的椅子上。
王總管臉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受。
但事已至此。
他怎麼還敢繼續造次下去?
“娘娘,老奴知道錯了,是老奴聽信了一些下人的話,險些誤會了小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