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雖然提早溜回家的六夫人,已經最快做出應對,讓人提前封鎖了整個小鎮。
但卻一無所獲。
隻搜到了幾具冷冰冰的屍體,賊人一個都沒抓到。
隔天一早。
有士兵在一個小巷子的垃圾堆裡,發現了苦苦尋找的近身親衛小獵戶。
此時的小獵戶已經不省人事,渾身上下血跡斑斑,衣服破爛丟丟,看起來像是經曆了一番廝殺。
在他的旁邊還有另外一具匪徒的屍體。
士兵連忙將他抬回了將軍府。
並把此事彙報給了給了六夫人,和已經醒來的義親王。
“他傷勢如何?可有性命之憂?”
六夫人率先發問。
小兵恭敬回答道:“皮外傷很重,大夫已經及時處理了,說他下午應該就能醒來!”
“那小子命還挺大的!”
義親王從枕頭旁邊的木匣子裡,抓了一把碎銀子出來:
“你把這些銀子轉交給那小子,就說本王賞他的,告訴他以後好好乾,本王絕對不會虧待他......”
“遵命!”
小兵雙手接過碎銀子跑出了屋。
“王爺!”
六夫人微微蹙眉,很不開心道:“大牛可是咱們的救命恩人,你就用那些碎銀子給打發了?恐怕二十兩都不夠吧?”
.........
“已經夠多的了,這年頭誰都不好混!”
“他一個獵戶都揭不開鍋,下山當流民了!”
“咱們給他吃、給他穿、給他喝,他做那些事不是應該的嗎??”
完顏正德有些不以為意,現在的他依舊是鼻青臉腫的模樣。
“應該的?行吧!”
“反正這個家是你說了算,跟我沒啥關係!”
家裡男人就是個非常摳門的人,對此六夫人可謂是心知肚明。
也不想繼續理論這些家長裡短。
說多了都煩人。
見她唉聲歎氣、興致缺缺,完顏正德連忙拉住了她的手:
“愛妾,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本王能把你帶這邊來,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嗬嗬!”
六夫人將自己的手快速掙脫,扭過身子不願搭理他一下。
“好好好,我賞,我賞.....”
完顏正德無奈妥協:“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依你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六夫人的心情好了不少,但她還有生氣的點呢,於是說教道:
“你總喜歡勾搭有夫之婦,這個臭毛病是改不了了嗎?這次總該長記性了吧?”
“呃.....”
完顏正德尷尬一笑,解釋出聲:“這次是為夫太大意了,被人給陰了......”
昨日他上街溜達。
突然看見了一個身材很哇塞的良家少婦。
簡單搭訕兩句之後,那個良家少婦就跟他看對眼了。
他抓住機會去了良家少婦的家裡,並與良家少婦發生了負距離接觸的親密關係。
本以為自己可以提褲子走人了。
誰知那良家少婦竟然跟他索要“嫖資”。
他隻是說了一句:“你情我願的事,憑啥要給錢?”
然後那女人就不樂意了,很快就叫了五六個壯漢把他給抓了。
還說要曝光此事、帶他去官府評理、割了他的作案工具呢!
接著就發生了後麵拿錢贖人的事。
此時的完顏正德確實長記性了,但不是幡然醒悟的那種,而是下次一定要小心的那種。
他認為。
隻要自己謹慎一些,絕對不會再出事......
“你......”
這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六夫人氣得臉都紅了。
是自己長得不漂亮嗎?
瞎了眼的死老頭,你說你把我娶回家乾什麼?
天天受你這氣是吧?
家裡的放著不管,專門去偷彆人家的,一回來就變成了死豬,是不是腦子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