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師太想保他,那本王必須得賣您這個麵子......”
完顏正德倒了一杯酒,推去了靜尼師太麵前,眯著眼笑問:
“不知師太可否也賣本王一個麵子?”
他偷偷瞄了一眼對方的大西瓜,喉嚨再次滾動了一下。
真踏馬巨物啊!
怕不是兩隻手都把握不住。
“喝酒誤事,奉勸王爺還是莫要貪杯!”
靜尼師太夾了一塊青菜到嘴裡,都沒拿正眼瞧他。
要不是師兄非要讓自己過來吃飯,自己都不帶來的,與惡心人共事,隻會把自己給惡心到!
“真沒想到師太對國家大事如此上心,本王甚是欣慰,我乾了,你隨意........”
完顏正德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自己何曾被一個女人如此羞辱過?
要不是顧忌你的身份和實力,早就踏馬上手了......
老子遲早把你給上了!
“我師妹就這性子,王爺莫要見怪!”
法印皮笑肉不笑地打圓場。
皇親國戚淨踏馬出一些酒囊飯袋,皇上也是老糊塗了,派這麼個玩意過來乾什麼?
...........
內宅。
站在靜尼師太門外的張小凡,感覺自己就是個小醜。
由於滅絕師太在裡麵的原因,所以這個地方非常惹人注目。
四周的和尚和護衛們,都在時時刻刻地注意著這邊。
為了進裡麵見滅絕師太。
張小凡可謂是絞儘腦汁、煞費苦心,但卻都被油鹽不進的小尼姑給攔住了。
故而在外人看來,自己就像是一個多次被拒絕的舔狗......
自己能怎麼辦呢?
總不能說我圖的不是你小尼姑,而是裡麵的滅絕師太吧?
“小啞巴,追姑娘不是這麼追的,你打盆洗腳水管用嗎?你得買金銀首飾!”
“你就彆打人姑娘的主意了,人姑娘可是尼姑啊,還沒還俗呢,你去追彆的丫頭不行嗎?”
“靜尼師太可是二品武者境的大高手,你小啞巴連人家的徒弟都敢追,不得不說膽子是真的大!”
“小啞巴,聽哥一句勸,那尼姑咱就彆追了,你把握不住的!”
“送人家乾棗和瓜子,真有你的,棗生貴子嗎?哈哈哈哈,逗死了!”
瞧瞧。
聽聽。
多麼紮心的話啊。
真是太丟麵子了,張小凡覺得自己都不敢抬頭看人了。
為啥呢?
因為舔狗人人喊打啊,同僚之間誰能看得起舔狗呢?
..........
“咦?小金去哪了?”
讓張小凡更糟心的事情發生了,因為小金蛇“丟”了。
“可彆踏馬被人給抓了去啊!”
雖然自己天天罵小金蛇小廢物。
但真要說句實在話,小金蛇也算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要是沒了小金蛇,許多事情自己都沒法順利辦。
這可咋整?
口哨也不能吹,聲音也不能發出,光靠眼睛看,能把小金蛇看回來嗎?
要真被彆人抓了。
就小金蛇那“軟蛋”樣,肯定會立馬認賊作父。
“你彆跑呀,你要去哪兒?”
正當張小凡發愁之時,屋內突然傳出了小尼姑的聲音。
緊接著。
小金蛇從門縫裡鑽出,彈射進了張小凡的袖子裡,隻露出了一個憨憨的腦袋。
吱呀一聲。
屋門開了。
小尼姑興衝衝地跑了出來:“小啞巴,你有沒有看見一隻小金蛇?”
嗯?
張小凡下意識地舉起了手,問她是不是這個家夥。
“嘿,它怎麼在你身上?”
小尼姑說著就要上手來抓。
但小金蛇多靈活啊,自家主人的身體早就是自己的家了,閉著眼都能跑全圖.......
“它又去哪了?”
小尼姑撲了個空,隻抓住了張小凡的袖子。
張小凡用手一指腳下。
小尼姑連忙低頭,隻見小金蛇從他的褲腿裡鑽了出來。
“小家夥跑得真快!”
小尼姑再次快速出手去抓蛇,但依舊抓了團空氣,蛇頭再次消失不見。
張小凡又指向了自己的後背,小金蛇還非常配合地晃動了兩下尾巴。
“還跑?”
小尼姑一個騰空翻去了後麵,直接掏進了張小凡的衣服裡。
刺啦一聲。
衣服碎裂。
好大一個口子出現。
張小凡隻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冷空氣直往自己的身體裡麵灌。
這丫頭。
神經病吧?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怎麼一點都不帶見外的?
...........
“快看啊,小尼姑發脾氣了,正在毆打小啞巴呢!”
“我去,不至於吧?”
“唉呀,那小尼姑太暴力了,不好惹,不好惹啊!”
“哈哈哈,把小啞巴的衣服都撕碎了,這是要乾啥啊?凍死小啞巴嗎?”
“太可憐了小啞巴,追求不成反被打!”
“看見了沒?以後追女人一定要追能壓住的,要是追一個壓不住的,就等著挨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