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第四天的早上。
楚國大軍突然在來客鎮外圍安營紮寨,營帳區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邊。
據前去打探消息的斥候說,如此規模的軍賬,最起碼有十五萬大軍駐紮。
一時間來客鎮內人心惶惶。
雖然義親王已經向眾人公開道歉,上一次絕對是喝酒誤事,以後不會再犯類似錯誤.....
但許多人卻並不買賬,也不怎麼對他信任。
你踏馬一頓酒喝得沒了十萬大軍,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解決了?
死的可是我們底層軍士啊。
最起碼拿些銀子出來犒勞一下大家夥吧?
尼瑪的銀子沒有、夥食沒變,前線也不來慰問一趟......
誰踏馬願意替你賣命啊?怕不是城破之前就已經跑沒人了......
將軍府。
一眾大佬們再次聚在一起議事。
這些天的煩心事太多,義親王被折騰的瘦了好幾斤,氣色也不怎麼好。
就在剛剛進來之前,他還與六夫人大吵了一架。
緣由是他叫了幾個青樓女子前來唱曲,還想著叫獨孤燕燕一起聽.....
但獨孤燕燕卻以身子不舒服為由拒絕了。
他當即找上門叫人,結果獨孤燕燕閉門不見他。
兩人也因此發生了口角。
..........
家裡起火、前線也起火,還踏馬犯小人.....
現在的義親王真是有苦說不出,覺得自己委屈的要死。
他迫切地需要做出點啥來證明自己。
“咱們的營帳失了火,讓楚軍得了勢,何不讓楚軍的營帳也失火,咱們也樂嗬樂嗬?”
“這倒是個好主意,近兩天不曾下雪,天乾物燥的,很容易點火......”
“各位大師怎麼看?”
“可行!”
“那就這麼定了,今晚三更天咱們動手讓他們暖和暖和!”
商議了一會的眾人,決定采取火攻以牙還牙。
臨散場時。
一直默不作聲的靜尼師太,突然開口陰陽起了義親王:
“朝廷讓王爺帶來的軍費,王爺為何一直放財庫不發?”
“底下軍士們食不飽腹、怨聲載道,王爺難道不清楚嗎?”
喲?
又有好瓜吃了。
剛剛起身的眾人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裝出了一副嚴肅樣子。
前幾天財庫失火後。
裡麵堆放的一箱箱金錠子、銀錠子,可是被許多人都看見了。
上麵還有朝廷打的封條呢。
大家夥都知道怎麼回事,但都沒好意思說出來。
既然現在被你靜尼師太點破,那就不得不議論一番了。
“軍餉自然會發的!”
“但本王的規矩是三個月一發.....”
“師太莫要操心那些有的沒的,還是先把自己的糗事處理好吧!”
“外麵的老百姓們都開始議論你了.....你還有閒心在這裡說教本王?”
完顏正德冷笑回懟。
靜尼師太麵色平淡,不以為意,自顧自的繼續說:
“據我所知,王爺連死去軍士的撫恤金都克扣,二十兩銀子,你自個拿了十五兩,才給士卒五兩,嗬嗬......”
“自個天天大魚大肉吃著,卻不管彆人死活,你這王爺當的真是有趣......”
“放肆!”
氣抖冷的完顏正德猛地一拍桌子,怒喝出聲:
“誰給你的權利隨意汙蔑本王?”
他急了。
被一個女人如此指責,屬實是讓他破了大防。
他恨不得將這個,屢次出言冒犯自己的尼姑千刀萬剮,以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