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虔誠地跪在地上,嘴裡念念有詞。
半晌,狂風漸止。
跪在地上的村民這才起了身,原本攙扶著新娘的喜娘拍著胸脯,一臉的愁容:“哎喲,什麼個事兒,小娟現在跑了,這婚可怎麼結啊。”
村民也是議論紛紛,顯然新娘的出逃超出了某種特定的模式。
倏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了林嬌嬌一行人身上。
原本還慈眉善目的婦人像是變了個人,凶神惡煞地盯著他們說道:“我知道為什麼娟兒會跑了!肯定是因為他們!”
因為婦人的這句話,村民的目光都落在了幾人身上。
犀利且陰狠。
江一哲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訕笑著開口:“婆婆,咱講點道理,我們剛剛什麼也沒做啊!”
“我就說,這幾個人看起來奇奇怪怪的!根本就不像是我們村裡的人!”
原本站在一旁的喜娘似是恍然大悟,將新娘逃跑的過錯全都歸結在了他們身上。
江一哲還想著解釋,“不是……我們……”
還沒等他多說些什麼,喜娘走到他們麵前,一個用力,將他們身上披著的外袍扯了下來。
在看到他們的裝扮後,村民們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一眾黑色棉麻布衣中,他們顏色鮮豔獨特的服飾顯得尤為紮眼。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村民們又跪了下去,嘴裡不停地說著祈求天神原諒之類的話。
等著村民再次站起來的時候,看向林嬌嬌一行人的目光裡都透了些凶狠,
“肯定是這群外鄉人搞的鬼!惹得天神發怒!娟兒的逃婚也跟他們脫不了乾係!”
“將他們祭祀給天神!以求原諒!”
“對對對!”
就在村民七嘴八舌議論對他們的處置時,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肅靜!肅靜!!”
老者用拐杖在地上用力地點了點,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村民瞬間噤了聲,恭敬地行了個禮。
“村長好!”
“村長來了!!”
那個被稱為村長的老者,慢慢悠悠走到了林嬌嬌幾人的麵前。
一雙渾濁的眼睛細細打量了幾人片刻後,緩緩開口:“這幾人穿著怪異,舉止異常,非我族人。”
“不如先將他們關進禁閉室,看看天神的反應再做打算也不遲!”
“各位意下如何啊?!”
幾乎是一錘定音的話,眾人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隻好點頭附和。
幾個大漢找來幾根麻繩,將他們嚴嚴實實捆了起來,隨後架著他們往村內的禁閉室走去。
江一哲還試圖想著去爭辯,然而那幾個彪形大漢壓根沒給他機會,直接將布團塞進了他嘴了。
幾人穿過僻靜的森林小道,一座年代感看起來頗遠的鐵門出現在了幾人麵前。
鏽跡斑斑的鐵門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血印。
有些血印早乾涸,在鐵門上呈現暗黑色,而有些血印卻是新鮮的,應該是前不久才留下來的。
大漢將門打開,大漢將他們身上的麻繩解開後,把他們狠狠地推了進去,隨即門鎖落下。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江一哲將嘴裡的布團拿掉,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說道:“節目組真來啊!”
禁閉室的空間狹小又黑暗。
頭頂隻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天窗,他們甚至連周圍的環境都不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