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司機一個急刹,將車穩穩地停了下來。
速度很快,林嬌嬌身體因為慣性朝前倒去。
穩住身形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傅硯辭,他這是要把她趕下車?!
林嬌嬌握著門把手,下意識地就想將門推開。
傅硯辭看出了林嬌嬌的小動作,周身的氣場更冷了幾分,雙眸微眯,隱隱閃著幾分危險的光,
“去哪?”
就說了她一句,就要下車?
林嬌嬌心裡有氣,說出口的話帶了些賭氣的意味:“不用你趕,我知道自己下去!”
林嬌嬌話一說出口,傅硯辭笑了聲。
是被氣的。
後座的檔板被傅硯辭降了下來,對著司機說道:“將太太送回去。”
說完,自己打開車門下了車。
林嬌嬌看著傅硯辭的舉動,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他。
有些慚愧剛剛說出口的那一席話,頓時軟了聲調:“你去哪?”
傅硯辭回頭望了林嬌嬌一眼,在看清他眸中的隱隱閃爍的怯懦時,終究開了口:“公司。”
說完,打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司機載著林嬌嬌回到傅宅時,傅芷貽正坐在沙發上吃著薯片看著綜藝。
見林嬌嬌回來了,笑嗬嗬地迎了上去:“回來了?”
“誒,我哥呢?沒跟嬌嬌你一起回來?”
林嬌嬌悶悶嗯了聲,情緒不是很好:“他去公司了……”
傅芷貽看出了林嬌嬌情緒上的低落,有些擔憂地問道:“怎麼了,嬌嬌?”
林嬌嬌想了路,都沒能明白為什麼傅硯辭會突然生氣,在聽見傅芷貽這麼問後,拉著傅芷貽坐到了沙發上。
將她和傅硯辭之間發生的事,一字不落地將講了出來。
說到最後,林嬌嬌有些不解地問道:“芷貽,他為什麼會生氣啊?隱婚不是對他挺好的嗎……”
傅芷貽看著林嬌嬌眸子裡透著迷茫,低笑了聲。
一物降一物啊!
他哥想要抱得嬌妻歸還有得路要走呢。
她當然知道為什麼傅硯辭會生氣,無非就是氣自己不能正名。
不過,就以她哥這種追人方式,不知道得追到猴年馬月去了。
“芷貽,你笑什麼?”
傅芷貽拉回偏遠的思緒,清了清嗓子,一臉淡然地說道:
“沒事的嬌嬌,我哥這是自己氣自己,你明天不是要去錄製綜藝嗎,快去休息吧。”
“自己氣自己?”林嬌嬌有些不死心地追問。
傅芷貽卻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推著林嬌嬌去了二樓的方向,“好了好了,彆多想,等我哥自己相通就好了,快去休息!”
“不是……芷貽,你還沒告訴我,他生氣的點呢!”
回答林嬌嬌的隻是傅芷貽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淩晨一點。
傅宅歸於平靜,隻有主樓二樓的一個房間亮著光,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傅硯辭看著燈光的方向,深不見底的眸中一閃而過的困惑。
她還沒睡?
走到二樓房間門口時,不自覺放緩了步調,輕手輕腳地將門推開了。
套房客廳的燈並未亮全,林嬌嬌隻開了沙發旁的一盞小小的落地燈。
此時她正縮在沙發的一個小角落裡睡著覺。
應該是等他等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