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華燈初上,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有些長。
他的臂彎掛著西裝外套,白襯衫袖口被微微折起,露出青筋脈絡明顯的小臂,衣領的扣子散了兩顆,這讓他矜貴中帶了一絲閒散從容。
一雙深不見底的眸中靜靜地看著林嬌嬌。
隨後,他喉頭滾了滾,淺淺地叫了她一聲,
“林嬌嬌。”
林嬌嬌身形微顫,思緒有些偏遠。
在酒店同樣的位置下,一樣的人,唯一不同的就是……
夜色變換成了日落。
“怎麼?兩天就不認識了?”
林嬌嬌回神,解釋道:“沒...沒有”
她隻是有些意外,傅硯辭會出現在錦城。
上一次是因為他在錦城有工作,再加上嘟嘟想她了。
那這次呢?
想著,林嬌嬌眼神不自覺往他身後瞟去,尋找著嘟嘟的身影。
“沒來。”傅硯辭看出了她的意圖,開口說道。
嘟嘟沒來?那他是有工作?
想著,林嬌嬌重新將目光落到了傅硯辭的身上。
對視間,林嬌嬌臉上莫名染上了一絲尷尬,上一次見到傅硯辭是在兩天前,兩人的最後一次交談不歡而散,她還在想著回去後該以什麼樣的狀態麵對傅硯辭。
如今,他就這樣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該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還是……
他不生氣了嗎?
想著,林嬌嬌隨意找了個話題,開口問道:“錦城是有工作嗎?”
傅硯辭望著眼神有些無處安放的林嬌嬌,唇角勾了勾,
“不是。”
“啊?”
顯然他的回答不在她預想的範圍內,一時間也忘記了兩人之間發生的小插曲,睜著雙杏眸愣愣地看向傅硯辭,眸中帶了些困惑。
傅硯辭的幽深眸子徑直對上了林嬌嬌的目光,在她疑惑的神情裡緩緩開了口,
“是來接你回家的。”
如同一根羽毛,輕柔地掃在了心底最為柔軟的地方。
很癢......
林嬌嬌心間微顫,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麼好。
傅硯辭低笑了聲,磁性的嗓音裡透著幾分寵溺,“愣在那裡乾什麼?過來,回家了。”
林嬌嬌張了張嘴,想著措辭。
倏地,彎唇笑了。
抬腳奔向了傅硯辭,軟糯地開了口,“來了!”
傅硯辭凝眸看向朝他跑來的林嬌嬌,她的懷裡抱著一大束花,手裡還提著剛從蛋糕店裡買回來的提拉米蘇,
一如在佛羅倫薩的那個夕陽下,她懷抱著雕刻滿鳶尾花的匹諾曹,迎著夕陽的餘暉,一步步奔向他。
林嬌嬌,你不用去找回家的路,因為我會去接你。
“你等我一下哦,我很快就收拾好下來!”
林嬌嬌在傅硯辭麵前停下,說完這句話後,便急衝衝地跑回了酒店。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的樣子,林嬌嬌拎著一個行李箱,重新出現在了傅硯辭的麵前。
她跑得有些急,停下的時候,還緩著呼吸。
“走吧!”
傅硯辭輕嗯了聲,打開車的後備箱,將她的行李箱放了進去。
見呆呆站在自己旁邊的林嬌嬌,開了口:“去副駕駛坐,我放好行李就來。”
說完,伸手就要接過林嬌嬌手中的花束丟進後備箱。
沒曾想,林嬌嬌壓根就沒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