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悄悄朝著傅硯辭看過去。
彼時,宋清婉正在講著他們兒時發生的趣事,講的是發生在顧雲州身上的糗事,
雖說是糗事,但她講得很有水平,讓當事人顧雲州並未覺得尷尬和不快,
說到最後,兩人麵上都掛著燦爛的笑,甚至連一向麵色無波的傅硯辭嘴角也跟著極淺地彎了彎。
看著傅硯辭這個樣子,林嬌嬌就知道了。
傅硯辭並不知道宋清婉喜歡他這件事。
如果在她還不知道宋清婉喜歡傅硯辭,她在微博上的那些行為可以理解。
但是現在,林嬌嬌卻覺得宋清婉的行為有些……不太恰當?
宋清婉微博上的那一席話是在幫她,
還是說是在刻意地引導大眾遐想?
林嬌嬌其實內心更傾向於是後者。
等她這個想法剛冒出頭,就有些唾棄起自己的猜測,
怎麼能把宋清婉想成那種人呢?或許她的本意並不是這樣的。
雖說林嬌嬌在心底裡反複地告誡著自己,不要去想這麼多,
也不要去在意宋清婉對傅硯辭的心思到底如何,畢竟她現在不喜歡傅硯辭,不是嗎?
可是,她卻止不住的想要往死胡同裡鑽,
到最後,反倒把自己給搞得有些鬱悶了。
她不喜歡這樣胡思亂想亂想的自己,更不喜歡是因為傅硯辭的事情而牽動到自己的情緒。
挽在傅硯辭臂彎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許。
傅硯辭似乎是察覺到了林嬌嬌的異常,
微微轉過了頭,嗓音裡還帶著幾分未消散下去的清淺笑意:“怎麼了?”
林嬌嬌看著傅硯辭這幅樣子,莫名地有種氣不打一處出的憋悶感。
氣傅硯辭,更氣自己。
她必須得去外麵好好地清醒清醒,再在這裡待下去會把自己憋出病來。
想著,她便開了口:“沒什麼,我出去透一下氣。”
話音落地,林嬌嬌轉身出了宴會廳。
傅硯辭看著林嬌嬌地背影,若有所思。
臉都快皺成包子了,還沒事?
幾乎是林嬌嬌前腳剛邁出門,傅硯辭便對著兩人說道:
“我出去看看她”
說完,抬腳追了出去。
顧雲州望著腳步都帶著一絲急切地傅硯辭,對著宋清婉調侃道:
“沒想到,硯哥戀愛起來是這個樣子。”
宋清婉苦澀地扯了扯嘴角,饒有深意地說道:“我也沒想到硯辭還有這樣的一麵。”
——
從宴會廳的後門出去,是一個偌大的花園。
花園內,全是移植過來的各種樣式的鮮花,景象美不勝收。
傅硯辭才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秋千上,垂著個頭,悶悶不樂的林嬌嬌。
她的嘴裡在小聲嘀咕著些什麼,隻是距離隔的有些遠,他聽不清林嬌嬌到底在講些什麼。
十一月的海城降了溫,即使有披肩,但在夜晚的室外,難免也會感到有些冷。
冷風吹過,林嬌嬌不自覺打了冷顫。
隨後,溫暖的西裝外套便搭在了肩上,將她緊緊地包裹住。
鼻尖傳來熟悉的鬆柏香,讓她的身形一僵。
是傅硯辭……
在她還在出神之際,傅硯辭便緩緩蹲在了林嬌嬌的麵前,雙手支在林嬌嬌兩端的秋千架。
輕輕搖晃著,將林嬌嬌微微蕩起。
低醇的音線裡帶了絲輕哄的意味,“誰惹你不開心了?”
“我去給傅太太做主。”
因為傅硯辭蹲在林嬌嬌的麵前,傅硯辭偏偏又在晃著架子,林嬌嬌有些怕踢到他,腳往後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