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模糊掉了視線,林嬌嬌怔怔地望著傅硯辭遠去的背影,紅唇囁嚅了下,輕喚了聲:
“傅硯辭!”
傅硯辭腳步頓住,緩緩轉了聲,漆黑的眸底劃過一抹期冀。
林嬌嬌抿了抿唇,緩緩開口:“我們...文件多久簽?”
既然話都說開了,她跟傅硯辭再維持原來的那種關係也隻會徒增尷尬,彼此再耗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長痛不如短痛......
眸底的那抹光徹底消散下去,傅硯辭唇角繃得很直,
安靜的走廊裡,氣氛頓時變得死寂。
到這種時候了,他竟然還會抱有一絲希望。
原本林嬌嬌說的算了,隻是將兩人的關係撥回原位,沒成想,她說的算了,是這層意思。
就因為兩人不合適,就這麼直接了當地將離婚給說了出來。
她倒是灑脫。
什麼合適不合適,不過都是她的借口罷了。
無數情緒交織在一起,傅硯辭有些失了理智,徑直走到林嬌嬌的麵前,捏起了林嬌嬌的下巴,迫使著她抬頭自視著自己。
啞著嗓音一字一句地逼問:“你剛剛說什麼?”
他的力度有些大,才過片刻,林嬌嬌的下巴便泛了紅。
傅硯辭看見後,微微鬆了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林嬌嬌的眸子。
他想要在林嬌嬌的眸子裡找些什麼,
但是遺憾的是,他什麼也沒發現。
連一絲糾結都不曾有過。
傅硯辭嗤笑了聲,他在笑他自己剛剛的那個行為。
他到底要在林嬌嬌身上栽到多久,才能清醒?
機會給過一次又一次,她呢,不屑一顧。
難道他傅硯辭還要繼續像個狗一樣朝她搖尾乞憐麼?
簡直荒唐。
想著,傅硯辭的當著林嬌嬌的麵,撥通了程頌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還沒等程頌說些什麼,傅硯辭便開了口,語氣淡漠:“程頌,擬一份離婚協議出來。”
默了片刻,緩緩補了兩個字:“儘快!”
交待完後,傅硯辭毫不拖泥帶水地收了電話。
神情淡漠地看了林嬌嬌一眼,“林小姐,文件擬定好後,你可以直接簽字,後續有什麼疑問,可以直接同我助理對接。”
林嬌嬌身形一僵,看著麵前的傅硯辭覺得有些恍惚。
好似一切都回到了最開始,此時的傅硯辭一如最開始那般。
薄涼又冷漠。
傅硯辭沒再留一絲目光給林嬌嬌,徑直轉身離去。
等到傅硯辭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走廊,林嬌嬌這才泄下了所有的偽裝,失魂落魄地蹲坐在地上,眸底一片落默。
等林嬌嬌行屍走肉地回到攝影棚,何蕙一臉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
“嬌嬌姐,你去哪了?嚇死我了!打電話你也沒接,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林嬌嬌緩緩抬頭,朝著何蕙扯出了一個僵硬得不能再僵硬的弧度:“沒事的,蕙蕙。”
何蕙拍著胸脯的動作一頓,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問道:“嬌嬌姐,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