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鬨喧囂的會場突然間鴉雀無聲,賓客們紛紛回頭,無論男女老少,個個瞪大眼眸,發出驚歎。
陸君堯拉著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臂彎,兩人同頻共振,郎才女貌。
今晚,他也稍微收拾了下,倒不是為了自己好看,純粹是為了配得上他的陸太太,怕給陸太太丟臉了。
見全場目光都被吸引,陸君堯嘴角輕勾笑意,男性尊嚴瞬間得到極大滿足。
他知道,自己閃婚顧傾城的事,在圈子裡引發不少議論,很多人覺得他撿了隻破鞋當寶貝。
但這一刻,他看著在場人的反應,相信不少人都改變想法了。
心裡對他恐怕都要升起羨慕和嫉妒。
顧如意看著這一幕,眼神也愣愣地定住,一眨不眨地停留在顧傾城身上。
從知道顧傾城閃婚陸君堯之後,她心裡的嫉妒便像是火山爆發一般,有種想摧毀一切的衝動。
而這一刻,她親眼見證站在陸君堯身邊的顧傾城,親眼看到她這麼的漂亮耀眼光彩奪目——比三年前更加驚豔明媚,更加驚人天人——她心裡的嫉妒、憤怒與不甘,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嘖,不得不說,顧傾城真是漂亮!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
“是啊……現在名媛圈,哪張臉不是科技與狠活堆起來的,可都比不過顧傾城這張天然臉。”
“也難怪,連陸家三少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嘁!漂亮又有什麼用,容顏易老,誰也抗不過歲月。我是搞不懂,陸三少怎麼想的,竟會要一個被拐賣三年,染過病又生過孩子的破敗千金。”
“這事不是澄清了嗎?顧傾城沒得艾滋。”
“那肯定也失身了吧,而且誰知道有過幾個。”
“這……這就不清楚了。”
顧如意聽到這些議論,心裡的嫉妒憤怒和不甘,終於紓解了些。
就算顧傾城的顏值能重回巔峰,可她的名聲是不可能潔白無瑕了。
所以這三年多,也不算徒勞無功。
顧如意暗爽了下,收回視線繼續尋找自己的獵物。
陸君堯挽著顧傾城進入會場後,酒會主辦方負責人林總馬上前去迎接,遠遠就伸出手:“陸三少,您大駕光臨,真是榮幸、榮幸!”
眾所周知,陸君堯不依靠陸家江山,獨辟蹊徑已成大氣,如今也是投資界的隱藏大佬。
相對比那些到處活躍的所謂名人,陸君堯一門心思都在鑽研醫學上,鮮少出席這種應酬場合。
今天能來,還是帶著新婚妻子一同出席,可謂給足了顏麵。
也難怪林老板這麼熱情激動。
“林總客氣了。您盛情邀約,是我的榮幸。”陸君堯伸手握了握,隨即介紹臂彎裡的妻子,“這位是我夫人,顧傾城。”
“三少夫人好,歡迎歡迎!”林老板立刻又伸出手。
顧傾城莞爾一笑,伸手與他碰了碰。
“酒會要開——”
林老板正準備引領他們二人入座,不料身旁突然擠進來一人,“傾城,你來了!好幾天沒見你,媽媽很想你。”
梁景容是被丈夫慫恿著過來套近乎的。
沒辦法,顧家現在沒有高傲的資本了,任何一根救命稻草都不能放過。
她這話讓場麵一下子凝固,林老板等人看向她,臉色頗為複雜。
驅趕吧,不妥,人家畢竟是顧傾城的親媽。
可熱情吧,也不妥——因為顧傾城看著她臉色冷淡,顯然不想搭理。
果然,短暫的靜默後,顧傾城挽著陸君堯的手臂,溫婉一笑:“酒會不是快開始了嗎?我們彆耽誤了林總的正事。”
陸君堯點點頭,“好,那我們先入場。”
顧傾城抬步要走,梁景容一急,忙伸手拉住她:“傾城,你怎麼見到媽媽都不打聲招呼,你爸也來了,在那邊——等會兒你跟君堯過來聊聊。”
梁景容想,隻要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女兒女婿”跟他們多說幾句話,事情肯定就會有轉機。
所以她厚著臉皮牟足了勁兒,壓低聲又道:“傾城,就當媽求你了……你們之前回家時,三少不是答應了麼,會幫忙牽線搭橋的,現在公司出了事……我跟你爸,也是沒辦法了……”
其實顧傾城來之前,就知道會在這裡遇到顧家人——顧家之所以能拿到這場宴會的入場券,就是陸君堯暗地裡授意的。
與其說是顧家在利用她,倒不如說是他們在耍著顧家玩。
所以,為了計劃順利進行,顧傾城看了她一眼,依然冷臉,但總算是有了回應:“酒會馬上開始了,有什麼事晚點再說。”
梁景容一聽有戲,臉色立刻和緩,“好,好,那我們等會兒再說。”
很快酒會正式開始,林老板簡單致辭後,邀請了幾位老總上台發言講話。
之後又隆重邀請陸君堯上去講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