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堯一聽這話,哪裡還能冷靜,生意都拔高了,“出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現在才跟我說?你現在在哪兒?”
“學校,圖書館下麵的小花園坐著,放心,很安全。”
可陸君堯不放心,嚴肅叮囑:“你去圖書館呆著,找人多的地方,我現在馬上去你學校!”
“不用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
“等我!”
顧傾城根本沒有機會拒絕,那邊就掛了電話。
她落下手機,無奈一聲歎。
醫院那邊,陸君堯結束通話後,馬上跟同事交代好剩下的工作,風風火火地離開。
同事們都一頭霧水,好奇出什麼事了。
有人道:“陸教授自從結婚,終於變得像個人了,以前就是工作機器。”
“確實,他不在,我們還自在點。”
“那倒是,希望陸教授多點時間陪老婆,千萬彆一天二十四小時耗在科室。”
林晴語聽著大家的議論,語調淡淡:“當醫生就該時刻待命,衝在最前麵,這樣病人才能相信我們。你們想輕鬆,又何必從醫。”
有人聽了這話瞥她一眼,不置可否。
也有人不服氣,直接懟回去:“林醫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們想輕鬆點,想多陪陪家人,跟我們想當一名好醫生,不衝突吧?”
林晴語被懟得啞口無言,卻在心裡更加認定顧傾城是紅顏禍水,把一個頗具事業心,前途無量的好醫生,腐蝕的隻剩英雄氣短,兒女情長了。
陸君堯一路急躁,可下班高峰堵車是常態。
他給陸浩明打了電話,詢問安排的保鏢是否盯著顧如意。
“從昨天你給我打電話,保鏢就到位了,盯著呢,顧如意還呆在孫尚驍的彆墅裡,今天孫家人跟律師都過去找她了的,肯定還在商議著怎麼撈孫尚驍。”
陸浩明說完,好奇不解地問:“小叔,出什麼事了?”
陸君堯道:“顧如意買通了傾城的室友,想害傾城。”
“什麼?她這麼神通?連傾城姐的室友都能查到?”陸浩明也吃驚。
“不一定是她神通,我得罪了孫尚驍,也許是孫尚驍背後幫她。”
陸君堯一直都知道孫尚驍不是什麼好東西,之前他給自己打電話,想討個人情,被他拒絕,孫尚驍當時就惱羞成怒,嚷嚷著要跟顧如意解除婚約,不做他的槍手。
至於後來為什麼沒有解除婚約,肯定是他跟顧如意達成了某些共識。
那他幫助顧如意對付自己或傾城,都在情理之中了。
陸君堯後悔,他大意了些。
之前不止要監視顧如意,更應該監視孫尚驍。
“浩明,找找人問問,京大附近有什麼靠譜的小區,傾城不能住宿舍了,要搬出來。”
“好,我馬上去打聽。”
掛了電話,陸君堯又給顧傾城打過去,得知她進了圖書館呆著,他才稍稍放心,又一路緊趕慢趕。
夏走秋來,天黑得越來越早。
華燈初上時,陸君堯終於抵達學校,直接把車開到圖書館樓下了。
顧傾城等得饑腸轆轆,接了電話出來,在周遭同學的注目禮下,坐進副駕。
陸君堯回頭盯著她,細細打量,“真的沒事?”
“沒事,有事我早就給你打電話了!”顧傾城知道他擔憂,連忙安撫,又催促道,“先開出學校吧,好多同學看著。”
“嗯,那先去吃飯。”
兩人在學校附近找了家餐廳,挑了個僻靜處坐下。
“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你那個室友呢?你有沒有報警?”陸君堯一連三問。
顧傾城知道他擔心著急,不由地按著他的手,“你冷靜點,我人好好地在你麵前,你還慌什麼?”
她把王若瑤白天說的話原封不動地講述給陸君堯聽。
當得知室友居然往飲水機裡投毒,陸君堯臉色驟沉:“這應該報警,必須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