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顏一臉無語,“你專門帶我出來,就為了吃飯?”
“那你想我專門帶你出來乾什麼?乾你嗎?”
“……”許落顏氣得咬牙,真想衝上去將他嘴巴撕爛。
氣氛沉默中,有人敲響包廂門。
周伽南招呼之後,餐廳經理進來,恭恭敬敬:“周少,想吃點什麼?”
周伽南漫不經心地報了幾個菜名,最後又添了兩道甜品。
許落顏聽到那兩道甜品,心頭觸動,差點又落下淚來。
都是她愛吃的。
經理轉身出去了,周伽南轉身,不徐不疾地煮茶,沏茶。
許落顏站得沒意思了,隻好抬步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周伽南抬眸看她一眼,沒說話,但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
然後,把沏好的茶端到她麵前:“小心點,燙。”
他嘴巴不犯賤時,真是個百分百優質的男友。
中午的菜出品不錯,許落顏這些天操心媽媽的事,很久沒好好吃飯了,人都瘦了。
難得吃到合口味的飯菜,她默默地隻顧吃飯。
周伽南沒怎麼吃,一直盯著她。
等到她吃得差不多了,抬起頭來,他才笑了笑,突然問:“你還是做律師的,防備心這麼低,就不怕我讓人在飯菜裡下藥,把你藥暈了綁走?”
“……”許落顏一下子愣住,臉色驚慌。
他會乾出這種混賬事?
看著他含笑邪魅的眼底,許落顏吞咽了下,心想這本就是個混賬東西,乾什麼混賬事都不出奇。
周伽南見她害怕了,忽而愉悅笑起來。
“開個玩笑,彆這麼緊張。”
許落顏起身就要走。
周伽南沒有阻攔,隻是丟了句:“下次找男人擦亮眼睛,彆再找我這種不靠譜的。”
許落顏開門的手一頓,沒回應,徑直離去。
等她走出餐廳坐上車,淚水像決堤一樣簌簌下落。
手機突然“滴滴”一響,她深吸了口氣振作起來,拿出手機看了眼,隨即震驚!
她的銀行卡剛剛收到了一百萬!
許落顏心跳加速,雖然還沒登錄網銀看到是誰轉的,但心裡已有判斷。
果然,等她登錄網銀查看這筆轉賬,真是周伽南的銀行賬戶。
許落顏持續震驚,不懂這人到底什麼意思,隻好打開微信,在微信上問他。
而後周伽南秒回,隨意冷酷地回了三個字:分手費。
分手費?
許落顏皺眉,他可真大方!
他們鬨得這麼不愉快,而且他還是被分手的一方,居然還能大方地給天價分手費!
她忽然就懂了,為什麼周伽南從未塌房,從未有過前任出來跟他撕逼。
他實在是會做人!
許落顏還沒想好怎麼回複,微信上又蹦出一條消息:我曆屆前任都有,你不必客氣,若是不想要也可以捐出去。
許落顏剛剛平複的心情,被這話傷到,胸口又哽咽起來。
曾經,她以為自己是與眾不同的,以為她能成為這花花公子的感情“終結者”。
沒想到,終究是自作多情了。
原來自己跟他的曆屆前任沒有任何區彆。
她很想有骨氣一點,把這些錢取出來,狠狠甩在這人臉上。
但冷靜下來又覺得沒必要。
有了這筆錢,她能讓媽媽在生命最後的幾個月,少受許多痛苦,何樂而不為呢?
骨氣這種東西,既不能吃又不能穿,落在彆人眼中隻是最可笑最無意義的存在。
回到醫院,許落顏就去找了母親的主治醫生,要求給母親用最好的藥,除了儘可能延長生命外,也很可能讓媽媽少受痛苦。
醫生本想勸她,已經沒有意義了,不如省點錢留作自己以後生活——但還沒開口,她來了句“不用考慮費用問題,我隻想不留遺憾”,頓時讓醫生無話可說。
單從這件事講,她對周伽南再次感激起來。
甚至可以說周伽南就是菩薩轉世,跟她戀愛一場,前前後後花費幾百萬不說,又動用了他父母的人脈關係,如今還被甩。
而且被甩後還能大大方方給百萬分手費。
如果男人們都以這個標準要求自己,何愁生育率下降。
許落顏覺得惋惜。
她知道周伽南是她這輩子遇到的,最好的男人,離開他,她以後不可能再被異性這般嗬護了。
包括那位楚楚阿姨的兒子,看似紳士禮貌,文質彬彬,但每次相處,總覺得他像套著一層殼。
而殼裡才是真實的他。
一如此時,靳淮安當著兩位媽媽的麵,一臉真誠認真地表白,說挺喜歡許落顏的,願意更進一步。
可許落顏聽著,卻覺得他隻是順應母意,以婚姻妥協達到他在其他方麵的某種自由。
至於到底是哪一方麵,她看不透,也猜不出。
兩邊母親都很高興。
吳春媚看向自己女兒,激動欣喜:“顏顏,你怎麼說?淮安都發話了,他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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