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剛剛被放逐且力量儘失的惡魔心中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雖然失去了力量,但如果連一個凡人中的強者都無法約束其稱臣的話,那他未來還怎麼重臨雷霆之主?
事實證明,他做到了。
雖然辦法不怎麼光彩,但有的惡魔不講究那些。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了。”中蘇嗬嗬一笑。
索爾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被擺了一道。
“我以為你是單純的瘋子,但顯然,你還有點腦子。”索爾罵道。
雖然對方可能為數不多的腦子全使在他身上了。
他環顧四周,陰影裡的客戶們依舊在彼此交流,一個又一個的牌子舉起又落。
每一次舉牌,都意味著他或者中蘇身上的某一個部位正在被人加價。
大概率等到所有的舉牌結束,他們也就被瓜分完了。
索爾心裡著急,朝中蘇問道:“我現在神力儘失,你自稱雷霆之主,那你的力量呢?幫我們脫困!”
中蘇壓低了眉頭,不悅道:“在其他人那兒。”
索爾:“其他人?什麼其他人?”
“我哥。”中蘇滿不情願道。
索爾:“FUCk!”
索爾再次嘗試著掙紮一下,那些束縛帶把他綁的像是木乃伊,而中蘇也沒好到哪裡去。
一旁的手術台看起來很簡陋,但推車上的麻藥和手術刀倒是備的整整齊齊。
“想想辦法,索爾,用你那聰明的腦袋。”索爾一個勁的在心裡給自己洗腦。
“一會,他們會把那些針劑注射到我們身體裡,然後我們就會像剛才一樣昏迷,不能讓他們這麼乾,你頭一次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呼喚過電流,能不能再來一次?”索爾忽然想到了什麼,朝中蘇問道。
“或許可以,現在嗎?”
“不,等他們商量完,等醫生進來。”索爾看了一眼頭頂上,那亮的刺眼的聚光燈。
他很想吐槽一句,在這個地方開刀,真的不是全菌手術嗎?
這些家夥又沒有神力能夠保證他們不被感染。
但轉念一想,好像他們本來也沒有想讓自己兩人活著離開這裡。
“一會,用你最大的力量,擊穿我們頭頂的聚光燈,那邊有刀,看見了嗎?”索爾努了努嘴,示意中蘇朝一旁看。
“隻要能脫困,這些孱弱的人類根本經不住我幾拳,來再多也沒用。”
說完,兩人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中蘇忽然安靜了下來,他隻是傲慢,但絕對不是全無腦子。
隻不過很久沒用過了,一是擁有強大的力量根本不需要,二是地獄裡也更用不到腦子。
他就算再傻,也能發現眼下的情況和索爾說的一樣,很危險。
他不明白,周嵐為什麼要把他送到這個地方來,來經曆這一切。
“你到底要我學會什麼?”中蘇心中一片迷茫。
他依舊不服,但對於取回力量的途徑卻同樣也一無所知。
甚至於此刻,他根本來不及思索那些宏大的問題,隻能想辦法如何從這個危險的地方逃跑。
他從未如此狼狽過。
即使是在地獄裡,他也是鞭笞其他人的那一個。
但在這裡,暴躁好像不管用了。
他們有專門對付暴躁的力量,那些針劑,隻需要一針就能讓他安穩睡去,無論他怎樣掙紮。
從某種角度而言,這玩意比周嵐的話和魔力管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