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藍把他丟過來的時候除了一身衣服,啥也沒給過他。
他試著摸了一遍索爾的兜裡。
空空蕩蕩的,和他如出一轍。
這是個和他一樣處境的,可憐的仆從。
老板看了一陣,無奈道:“沒有錢的話,酒可不喝自己從瓶子裡蹦出來。”
他微微眯眼,話鋒一轉道:“或者,如果你能擊敗我的這些客戶的話,我也可以給你通融通融。”
他話音落下,酒吧裡的桌子旁零零散散站起幾個大肌霸壯漢,耀武揚威的秀著手臂上的肌肉。
中蘇沉默的走向他們,大馬金刀的在桌子旁坐下。
良久,一陣刺痛驚的索爾從昏迷中醒來。
他像是溺水的人突然衝出了水麵,感覺黏黏糊糊的。
映入眼簾的是昏暗的燈光,一時之間他以為自己又被抓住了,在某些地牢裡被審問。
但視線裡,一名壯漢提著酒桶走開。
疼痛感這才又再度降臨,索爾捂著肩膀倒吸冷氣。
他看了一眼,一名長相陌生的酒吧老板端著藥和紗布朝他走來。
“嘶——,該死,這是哪兒?”索爾低呼一聲。
“這裡是我的酒吧,年輕人。”他說道。
“我怎麼會在這兒?”索爾絞儘腦汁思索。
他耳邊傳來一陣壯漢們的高呼聲,熱烈的不亞於像是在看一場球賽。
還是世界最頂尖的那種,一幫子人在為自己支持的球隊高呼。
他想了一陣。
自己神力爆發,乾掉了那些地下黑市的攔路仔,然後跟中蘇分道揚鑣,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失去了一段記憶。
老板在他的對麵坐下,從容的朝他推來一杯調好的酒,朝一旁人聲鼎沸處比劃道:“那個家夥送你來的。”
說這話時,老板眼裡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中蘇順著他比劃的方向看去,目光越過重重疊疊圍在一起的人群,然後便看到了令他此生難忘的一幕。
中蘇,他沉默的坐在桌子的一邊,而他對麵則是一個肌肉爆棚的壯漢。
兩隻粗壯的手臂在桌子中央握拳,一票人興奮的歡呼。
“扳倒他,布萊恩!”
“乾,讓這些小白臉見識一下咱們的厲害!”
“這是……”
索爾罕見的沉默了。
老板麵露微笑,從容的靠了過來,解釋道:“不久之前,那個家夥把你扛進了我的酒吧,但他沒有錢,所以我們打了個賭。”
他把手裡的藥和繃帶擺在桌子上,笑道:“隻要他能扳倒十個,我就會為你處理傷口。”
聽見老板的話,索爾愣了一下。
他目光無意的掃過人群,這裡個個都是力能扛鼎的漢子。
身上爆棚的肌肉淌著晶瑩的汗漬,一個個看上去都是能徒手拉車的猛人。
他抿了抿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沒說出口,隻是問道:“這是第幾個了?”
“最後一個!否則你以為他們為什麼這麼激動,哈哈!”
老板麵色興奮:“這家夥,快要把我這一票的猛男都乾翻了,FUCk!”
這是個狂野的地兒,索爾已經感受到了這股氣氛。
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隻是望著中蘇額頭上扭曲的青筋發愣。